玉箋一瞬間讓心臟瘋狂加速,與此同時,念出了口訣的最後一句,“......心念所至,瞬息即至。”
可她沒有靈力,即便會掐訣施術,怎麼驅動?
“你真的......一定要離開我嗎?”太一不聿強行壓抑住自己顫抖的聲音,“別這樣對我,你不能這樣對我。”
玉箋不懂他為什麼這樣說,更不懂他為什麼對自己說這句話。
她僅有的記憶中,被困於風雪崖上的誅邪五雷,是源自他在她衣服背後寫了赦令,降誅邪五雷,殃咎加身。
可此刻的他蹙起眉,顯得無措又茫然。
聲音很輕,幾乎像是在乞求,“你告訴我,是我做錯了什麼嗎?”
“你要殺我。”玉箋顫聲說。
太一不聿一瞬間像是陷入絕境的困獸,琉璃般剔透的眼底蒙上霧氣,好似隨時會流下淚來。
死寂瀰漫開來。
玉箋睜大的雙眼裡,只有恐懼。
粼粼水光無聲墜落,他眼睫輕輕翕動,白皙雋美的臉上浮現出迷茫。
“我?”
“什麼時候?”
他的越來越輕,漸漸變成一股近乎卑微的執念。
“不可能,我沒有......”
忽然,皮膚上傳來一絲涼意。
玉箋轉過頭,是燭鈺的手指輕輕搭上了她的手腕。
一股溫和的靈力緩緩注入她的脈搏,隨之而來的,是幾滴溫熱液體滴落的觸感。
滴答。
滴答......
太一不聿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遠,“求......你呢......?”
下一刻,天旋地轉,眼前湧出一層流動的金光。
腳下的遁術光華一閃,她和燭鈺以及黛眉的身影驟然變得模糊。
眼前陷入徹底的黑暗。
四下俱寂,唯有那句“無論去哪兒,我都會把你找回來的,小玉”,在耳邊迴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