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......眼前這位天族的大天官?
黛眉只覺天旋地轉,無數疑問在腦海中撕扯。
可如果她是天官的夫人?
那怎麼......
那怎麼還會做魔君的寵姬?
啊?
“我們確實未曾行過凡俗之禮。”男人不緊不慢,輕輕抿了口茶,“但早在百年之前,她便該是我的妻。”
黛眉表情複雜。
所以到底是還不是?
恍神間,男人清冷的嗓音已再度響起,帶著淡淡告誡。
“黛眉姑娘,內子待你不同尋常。”他抬眸時,眼底淡淡的寒意,“這些年來,倒是鮮少見她對誰如此情深意重。”
黛眉心裡打鼓。
所以,她能活著離開私牢,完全是仗著玉箋的情面?
可貴客這話,聽著有些來者不善是怎麼回事?
她斟酌開口,“尊夫人垂愛,是黛眉之幸。”
好怪......
她一會兒一定要去找玉箋問個明白!
“不過本君聽聞,黛眉姑娘,似乎想要玉箋的皮囊?”
一瞬間,黛眉毛骨悚然。
男人語氣尋常,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足以讓在風月之地多年的黛眉敏銳的察覺到其中的警告。
“絕無此事!”
她急忙辯解,“大人明鑑,這只是一個讓玉箋能安然留在鏡花樓的理由!”
貴客修長如玉的手指輕叩茶案,不疾不徐開口,“姑娘可知,你的魂契如今在誰手中?”
黛眉低順地點頭。
“那便該清楚,什麼該做,什麼不該做。”
黛眉小心翼翼的問,“大人是想讓我......疏遠玉箋?”
“不,”對方語氣帶了點命令,“你繼續做她在此地的知己。”
黛眉茫然更深,“那大人希望黛眉如何做?”
”。待心真能娘姑希只君本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