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也字,透出隱隱端倪。
玉箋神情微變,“你認識我?”
“嘭!”
一簇巨大的煙花毫無預兆地在頭頂的炸裂,絢爛的光芒潑灑而下,將兩人的身影與周遭萬物一同浸入明明滅滅的彩光之中。
她下意識地望了一眼天,收回視線時,恰好捕捉到初序眼底一閃而過的、未曾設防的驚豔。
片刻,初序重新看向她,臉上浮起純然的真摯,不像作偽,“認識啊,雖然姑娘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。但我覺得......我們也算認識了吧?”
他語氣有些靦腆,“畢竟,我們也算共患難過了。”
玉箋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臉上,卻將他看得臉色微微發紅,有些招架不住似的垂下了眼。連耳根都蔓開一片薄紅,低著頭不敢和她對視。
讓人看不出,臉上的羞赧是真還是假。
玉箋最終還是進去買了藥,只是出錢的是他。
隨後在附近的鬧市之中找了家客棧,直接翻牆而入,躍上二樓,動作熟稔得像是以前翻過很多次,得心應手。
落地時她自己都微微一愣,卻又沒有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。
反正是在這化境之中,想來也用不著付什麼銀子,玉箋毫無負擔地領人進了一家空房。
可把藥遞給初序後,他拿著藥瓶又不動了。
玉箋奇異般地看懂了他的沉默,開口問,“你想讓我幫你塗藥?”
初序仍然不說話,只是像不久前在醫館門口那樣,安靜地看著她。
可是這次,她卻搖了搖頭,“男女授受不親。”
她後退一步,站在門外,“我就在隔壁,有事喊我。”
他握著藥瓶沒有動作,不知道在想什麼,情緒有些黯淡,像是失落,又像鬆了口氣。
最終,他低聲說,“姑娘做得對......確實不該輕易與初識之人過於親近,尤其是男子。”
隨即,他又冒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,“不然,我恐怕會忍不住嫉妒那個能與你這般親近的我自己了。”
初序說話總是這樣奇怪,像是在這幻景中清醒著被困的太久,思維都變得異於常人。
門扉緩緩合攏,玉箋看著困在門框視角中的他,高挑的身影隨之在漸窄的門縫中變成一道消失的剪影。
最終隔絕在視野之外。
一進入隔壁房間,玉箋便取下了腰間玉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