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。”長離語氣輕蔑,“再等一等,說不定兩人廝殺一回反倒好了。”
“怎麼可能?”唐玉箋搖頭,“殿下恨太一,怎麼可能會跟他和好。”
“因為你。”
長離似笑非笑。
“他們不會把事情鬧得太大。”
山道彎彎繞繞,霧氣濃重。
長離牽著唐玉箋在一處山道上停下,看著面前翻湧的乳白霧障,忽然抬手一揮。
霧氣散去,一座精巧華貴的樓閣就出現面前
長離從容的像這裡的主人,直接帶著唐玉箋登門而入。
唐玉箋認出這是在章尾山躲雨那晚撞見燭鈺的閣樓。
冷靜下來後,她又想起太一不聿出現時說過的那些話。
她不存在。
唐玉箋看向正在點燈的長離,出聲問,“你也知道嗎?”
長離動作未停,像是知道她要問什麼,微微頷首。
“你是什麼時候......知道的?”
“之前有所察覺,真正確定,是那日玉珩也來找過我。”
他將一盞琉璃燈擱在案上,燈火映得他眉眼沉靜。
金色的眼瞳裡像有火焰在跳躍。
玉珩只是三兩句話,一點,他之前的那些猜測便就都通了。
長離見她眼神空茫,像是要陷入深思,沉浸在不好的情緒裡,心中無聲一嘆。
再抬眼時,他面上的神情已經換成了一副隱隱約約的妒恨。
“太一不聿說的那些話,也是我想問你的。”
唐玉箋驚訝地轉過頭,對上他像是看穿了一切的目光。
沒料到長離會忽然將話題扯回這裡。
“什麼?”
她心中正在放大的空洞猝不及防被長離面上浮現出來的情緒填滿。
“我和他,對你而言是一樣的,對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