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箋看著他,嘴唇動了動
長離卻忽然不知道為什麼移開了視線。
好像害怕從這雙柔軟的唇瓣間,聽見傷人的話。
可她卻說,“長離,無論我後面遇到了多少人,你對我來說都是不一樣的。”
長離睫毛極輕顫動了一下。
沒有料想到她會這樣說。
“長離,你是獨一無二的。”
唐玉箋的手覆上他的手背,掌心柔軟,努力包裹住他修長的骨節,“你是我有記憶以來,陪伴我最久的人。”
“對我而言,你和我之間,早已不止男女之情那麼簡單。”
她眼眶微微泛紅,像動了真情,“你更是我的家人。”
“長離,你難道沒有發現嗎?無論你在哪裡,離我有多遠,我都會找到你。”
唐玉箋轉到長離面前,微微仰著頭與他對視,一字一頓,“因為你和他們,在我心裡是不一樣的。”
“......”長離喉嚨微動,聽見她對自己說:
“長離,你對我而言很重要,所以,別像他們那樣質問我,好嗎?”
“我們更是彼此的家人,不是嗎?”
長離喉結劇烈地滾動。
一種發燙的情緒澆灌進血液,讓他感覺四肢百骸都在疼。
卻也讓他緊繃的肩脊一點點鬆了下來。
他忽然伸手,將唐玉箋擁入懷中。
將唇貼在她發頂,聲音啞得快要聽不清,“對,我們是不一樣的。”
他們早已超脫俗世情愛,是彼此的血肉,是逆鱗。
他們是彼此的家人。
她這番話,像是給了他一記護心符。
他愛她,勝過一切。
愛到心臟發疼。
愛到哪怕明知她含混其詞,話裡藏著閃躲,明知她並沒有給他任何花心的解釋。
也依然愛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