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們的住處已經提前準備好,島上還剩下幾間小院子,瀛洲仙島上幾位過來拜訪的弟子暫住著,等他們一走就能收拾出來。
對此唐玉箋很是高興。
高興之餘覺得自己似乎忘了點什麼。
直到回到金光殿,看見長廊之上面如冷霜的太子殿下,才恍惚回神。
她把太子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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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時,唐玉箋剛被鶴叄拎著踏入金光殿。
她從隨身的儲物袋中拿出用油紙袋包好的東西,放進鶴叄手裡,對他眨了眨眼。
“這是祝儀師兄今日送我的,從西荒的不周山帶回來的,我以前就愛吃,特意給你留的。”
鶴仙童子抿唇,臉頰處浮現出一個小小的酒窩,雖然嘴角沒有弧度,卻像在笑。
“謝謝玉箋。”
唐玉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睛彎彎的,“那你能不能指導我練身法?”
鶴叄正想說話,忽然看向不遠處,悄悄後退一步離唐玉箋遠了些。
躬身行禮,“殿下。”
唐玉箋頓時不敢笑了,跟著彎了腰,接著就想往樹後躲。
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。
“過來。”
鶴仙童子下意識朝前一步,聽到太子說,“你出去。”
鶴叄頓時臉色一白,低頭行禮,身影無形無聲地消失。
唐玉箋抬頭,就看到太子負手站在水影婆娑的廊橋之上。
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這下沒得跑了。
她小聲喊,“殿下。”
太子不開口時,氣氛如同冰封,隔著一道水渠都能感受到那種無形的壓迫。
看著慢吞吞走到面前的小妖怪,燭鈺淡聲問,“剛剛在做什麼?”
“剛從學宮回來。”
唐玉箋臉上已不見剛剛對著鶴叄時的那份自在。
可他問的不是這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