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3章
大概因為前些日子唐玉箋帶著太一不聿過來旁聽過幾日,所以唐玉箋今日一到學宮剛坐下,就有人過來,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問。
“玉箋,今日自己來上課?”
唐玉箋疑惑,“不然讓別人幫我來上?”
那人不自然的咳了一下,眼神亂飄,“不聿呢?今天好像沒看見她,你們前幾次不都是在一起的嗎?”
說著說著,他露出一個瞭然的神色,“你又和她鬧彆扭了?”
又?這個又從何而來啊?
唐玉箋轉頭看著過來搭訕的師兄,回想了一下,自己是被纏得密不透風之際,趁著太一不聿回東閣換衣服的時候溜過來的,心裡不禁一陣苦澀,又有些寒意。
她認真地說,“我和她不是那種關係,你別亂說了。”
師兄有些錯愕,“你和她不是哪種關係?”
話音剛落,他看到唐玉箋幽怨又疲倦的眼神,有些捉摸不透,“我沒問你們是什麼關係呀。”
唐玉箋和虞丁座位鄰近,都在後排,鶴髮童顏的仙長坐在高臺之上傳道授業,唐玉箋撐著下巴聽的昏昏欲睡。
眼皮沉重之際,一道溫和的聲音從耳邊傳來,“玉箋,我可以坐在你身旁嗎?”
好像昨晚的噩夢情景重現。
唐玉箋渾身一僵,原本的睏意頓時煙消雲散,某一時刻生出了一點被鬼纏上的後背發涼之感。
她面不改色地說,“我身邊有人了。”
另一側昏昏欲睡的虞丁抬頭趕忙說道:“快坐快坐,我身邊沒人。”
唐玉箋唰地看向虞丁,但對方顯然沒有看她,而是熱情的看向她身後的人。
接著,唐玉箋就感覺肩膀一重,一股幽香注入鼻息。
虞丁殷切地起身讓座,空出原本另一側的位置。可太一不聿偏偏像是沒看懂一般,徑直坐在了唐玉箋和虞丁中間,把虞丁擠得一臉茫然,往旁邊挪了一個座位。
在坐下後,太一不聿如琥珀般剔透漂亮的眉眼輕輕一彎,笑著道,“多謝。”
虞丁頓時覺得不擠了,微微臉紅,“不必客氣。”
太一不聿又道,“那能麻煩你再往那邊坐一點嗎?你不覺得有些擠嗎?”
虞丁張了張嘴,老實巴交地往旁邊挪了許多。
沒那麼擠了。
可是唐玉箋的肩膀仍和太一不聿貼在一起。
如果不是背後有牆擋著,她都快被太一不聿從石凳上擠下去了。
太一不聿絲毫感覺不到有哪裡不妥一樣,轉過頭,在她耳邊低聲細語,語氣幽怨,“是我換衣服太久了嗎?你怎麼離開得那麼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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