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當時回過頭逆著光。
她說的是:你以後會越來越好的。
她說的是我,不是我們。
只可惜那個時候我理解的是姐姐說的是我的病情,我沒有聽懂姐姐說那句話是隱藏的嘆息。
時至今日才想起來。
我只記得那碗海鮮粥有點燙。
我向醫生打聽過我的病情。
但我的主治醫生什麼都沒有和我透露。
不就是骨折嗎?
打了鋼釘修養個一段時間也就差不多了吧。
有什麼不好說的。
骨頭長好了,我還是沒有出院。
我有點心慌。
有的時候我也希望我天真一些,就不會那麼敏銳,去胡思亂想。
我覺得,像這種醫生需要向患者隱瞞病情的情況,一般都是很嚴重的病。
我要死了嗎?
我也不太清楚。
反正我現在能吃能喝,還能正常下來上廁所,不像是將死之人。
在醫院的生活有點無聊。
我不能荒廢學業,便坐在病床上面聽網課。
住在我隔壁的女生也是骨折進來的。
她叫做沐靈汐。
她是個挺開朗的女生,會和我喋喋不休她家裡的事情。
那個時候我生著病,本來心情就不好。
學校裡針對我的人還過來找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