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月看著林家人,個個臉上流露出幸災樂禍的笑,就連後面的宋青蓮,一直沒吭聲。
也都嘴角止不住的上揚。
李秋月明白,今天的事就是個局,林建國壓根就不是要什麼檔案。
他們就是要給自己扣上虐待老人的罪名,然後那二百五十萬就不用支付了。
好歹毒的計謀,竟然全家出動。
李秋月看向一旁嚎啕大哭的馬春蘭,“阿姨,如果我想要減輕負擔,第一個就該對你下手,你裝殘廢,讓我伺候,最不讓人省心,我該第一個虐待的人是你才對啊!”
李秋月兇惡的樣子,嚇得馬春蘭連連後退。
“建國,你看,她就是有這個心思,她都想謀害我的性命呢。”
林建國護著馬春蘭在身後,看向李秋月,“秋月,你真的有這樣的心思嗎?”
“你說呢!林建國,虧你有臉問出這樣的問題。”
“我如果想減輕負擔,撇掉責任,你的父母能好好活到現在,活到你假死十年之後被我發現,活到現在,就發現被護工虐待了?”
“剛好就在咱們馬上要領離婚證的時候?這個時間點會不會太巧了?”
這中間的貓膩,雖然李秋月沒有證據,但是猜也能猜的八九不離十。
林建國蹙眉厲聲問,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你自己心裡清楚!”
李秋月不想跟林家人掰扯,打算從樓梯口走。
馬春蘭和林建梅立馬攔住去路,“不許走,今天的事不查清,誰也不許走。”
宋青蓮上前挽住林建國的胳膊,聲音輕柔,“我們已經報了警,李秋月,不管是不是你指使,護工畢竟是你請來的。”
“現在警察已經全程追捕護工去了,想要洗清你的嫌疑,還是等護工被抓回來當面對峙吧。”
林家一家人鐵了心不讓李秋月走。
正好這時,林建國的手機響了。
他接聽了電話,沒一會結束通話。
“民警已經抓到了護工,正送到醫院來。”
“秋月,既然護工說是你指使的,而你說沒有,各說各有理,不如就當面對峙吧。”
李秋月,“行啊,我沒做過的事,我不怕對峙。我倒要看看護工為什麼要這麼汙衊我。”
半個小時後,民警押著那名護工上了醫院病房樓道處。
林家一家人和李秋月都在樓道里等著。
“林先生,這位就是你們要找的護工,路上她就全部交代了,你們也可以再問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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