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8章
羿雲天完全沒拿林音當外人,爽快地開始介紹密室殺人案中警方鎖定的三名嫌疑人:
“第一,死者的侄子,趙闊。這小子是個典型的敗家子,好賭成性,欠了一屁股高利貸。他一直覬覦趙博賢的財產,因為趙博賢無兒無女,他是唯一的法定繼承人。案發當晚,他就在別墅一樓的客房裡,說是喝醉了睡覺,但沒有不在場證明。”
“第二,趙博賢的私人醫生,李長青。趙博賢有嚴重的被迫害妄想症和失眠症,李醫生負責給他做心理疏導和理療。據說趙博賢最近總是懷疑李醫生給他開的藥有問題,還要起訴他醫療事故。李醫生當晚也在別墅,說是給趙博賢做完理療後就離開了,但是小區監控顯示他的車在案發時間段並沒有離開小區。”
“第三,家裡的保姆,劉媽。她在趙家幹了十年,平時受盡了趙博賢的辱罵和虐待。據說前兩天因為打碎了一個花瓶,趙博賢揚言要扣光她半年的工資還要報警抓她。劉媽有作案動機,且對家裡的環境最熟悉。”
他話音剛落,林音張口就說:“我賭趙闊!”
羿雲天差點噴口奶茶出來:“你要不要這麼草率,剛聽完我的介紹就出結果了?”
“他一個大侄子幹嘛沒事住在死者家裡?別跟我說剛好他來喝酒,剛好死者身亡,這也太剛好了!他的嫌疑最大!”
羿雲天哭笑不得,遞給她一串筋頭巴腦:“要是我跟你說,他最近幾個月都一直住在死者家裡呢?”
林音頓時目瞪口呆,羿雲天接著說:“你能想到的我們當然也能想到,也問過他為什麼出事當晚會在趙博賢家裡,他說他最近跟著叔叔做生意,早出晚歸,住在一起方便,保姆劉媽確認了這件事情,說趙闊最近確實一直是跟著叔叔一起住的。”
林音咂嘴,嚼吧嚼吧一口筋頭巴腦,轉而說:“那我賭私人醫生!他既然沒離開小區,為什麼要謊稱自己已經走了呢?此人絕對有鬼!”
羿雲天哭笑不得:“你乾脆把這三人猜個遍算了,雖然你說的確實是個問題,但,他沒有謊稱離開,而是真的離開了,車子留在那裡是因為他說自己在趙家喝了酒,所以打車回去了——這很合理。”
“那劉媽呢?”林音又夾了一筷子金針菇,邊吃邊說,“感覺劉媽雖然有足夠的動機,但是這案子聽上去好像挺難操作的,如果她只是普通保姆的話,會製造這種密室殺人案嗎?”
“如果我告訴你,劉媽在當保姆之前,曾經是一家化學藥廠的製劑師呢?”羿雲天笑笑。
“哦?”林音目瞪口呆,“那她應該挺精通物理化學知識的哈?”
“精通不精通不知道,但至少有基礎。”羿雲天敲了敲林音的腦袋瓜,“所以說三人都有嫌疑,你以為只是普通的‘動機’而已麼?自然各有疑點。”
他拿起奶茶,吸了一大口,接著說:“除了動機和疑點,這三人也都有機會接近書房。但問題是,他們都沒有‘穿牆術’。趙闊在撞門的時候,我也在看監控影片回放,那門確實是結結實實從裡面鎖住的,撞門的過程沒有任何表演痕跡。”
林音聽罷,不由陷入深思。
完美的密室,消失的兇器,嫌疑人各有矛盾,這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“不可能犯罪”。
“有沒有可能......”林音忽然靈光一閃,“兇手其實根本就沒有離開房間?”
“你是說藏在房間裡?”羿雲天搖頭,“不可能。書房大概四十平米,傢俱很簡單,一張書桌,一個書櫃,一組沙發。書櫃是貼牆的,沙發底下我們也看了,根本藏不了人。除非兇手會隱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