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,我可是救過你兩次!”
崔六爺眯了眯眼,聲音中已經帶著極度的不滿。
“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,還提它幹嘛?”
“再說,我後來不也曾經幫過你好幾次忙嗎?”
暴熊嗤笑一聲,擺了擺手,就這麼一步步走到了崔六爺面前不足十米的地方站定。
他雙臂抱在胸前,一副好整以暇的輕鬆樣子,絲毫沒把崔六爺放在眼裡。
“我懶得跟你廢話!”
“我再說一遍,我趕時間要去救人!”
“你要是還能記得當年的恩情,就讓開一條路讓我離開。”
“我回到登州辦完事情後,再任你處置。”
崔六爺一臉嚴肅說道。
“救人?”
“你說救人就救人啊?”
“現在你涉嫌獵殺國家保護動物,還襲~警,更嚴重的是打傷了國安部的特工,這些罪名加起來,足以不經過任何審判就可以直接擊斃你了。”
剛才的那個年輕人再次開口說道。
暴熊依然是抱著雙臂站在那裡一言不發,就像是在等著看熱鬧一樣。
崔六爺笑了。
“這就是你的態度是吧?熊瞎子!”
“就一點情面也不給?”
他根本不去理會那個年輕特工,在他眼裡,那就是個瞎蹦躂的螞蚱而已。
真正能做主的,其實就是眼前的暴熊。
當年,崔六爺作為國安部總部行動組第十小組的組長,暴熊還只是他小組的普通成員而已。
沒想到,十八年過去了,他已經成了一個老農民,而暴熊卻一躍成了國安部的大佬。
“老六,你也是在國安部待過的人,國安部的規矩你不會不知道吧?”
“我也很難做!”
“你跟我走一趟,只要把事情說開了,不就沒事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