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1章
樓慕南長髮被風吹起，少年看著他激動地道：“你有病嗎？陸雪瑤不喜歡你，你就拿整個滄瀾界來撒氣。”
樓慕南聽了，眼角一抽搐：“你胡說八道什麼？什麼叫做陸雪瑤不喜歡我，我拿整個滄瀾界撒氣，我只是為了報復她捅了我一劍，誰讓徐風至那反骨仔阻止我殺她報仇呢。”
馮初金瞳冷睨著他：“冤有頭，債有主，反正你拿其他人撒氣就是不對。”
樓慕南看著馮初半響，他道：“所以你是站在陸雪瑤那邊？”
馮初道：“那當然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她比你正常。”
“......”
樓慕南看著跟前少年，心裡憋著股氣，他努力地壓制著怒意，平心靜氣地跟馮初講：
“你我都是屬於生來就不凡的人，滄瀾界這麼一個小世界不是你的舞臺，這裡的生靈都只是螻蟻罷了，這些螻蟻不值得你為他們做任何事情。”
“你跟我走，我會讓你凌駕於這諸天萬界的眾生之上，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“不要。”馮初說。
少年拒絕的如此果斷，讓樓慕南心生挫敗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不喜歡濫殺無辜。”
“婦人之仁，陸雪瑤將你教壞了。”樓慕南想起阿瑤磨了磨牙，他不該讓馮初跟陸雪瑤那小丫頭待在一起這麼久的。
“她沒有教壞我，明明是你才有問題。我見過報仇殺人全家，沒見過為了報復，想要滅一界，你這叫喪心病狂，你果然是個魔頭。”馮初說。
樓慕南道：
“我確實是魔，但我也並非生來就是魔，是那該死的命運將我逼成了魔。我也曾心懷蒼生，但後來我發現這蒼生不配我來拯救。對於螻蟻而言，能苟活他們就知足了，你就算拯救了他們，轉眼他們也能將你忘光。”
“即便開始對你心懷感激，三言兩語的挑撥，就能對你刀劍相向。”
“他們弱小又愚蠢，你難道要為了這些螻蟻跟我為敵？”
“或許吧，他們是一群螻蟻。可我不喜歡做什麼大英雄，也不喜歡虐殺螻蟻，我也不想變成你這樣的人，我不會跟你走的。”馮初說。
樓慕南目光凌厲：“你跟著陸雪瑤，她能給你什麼？那女人就臉蛋和身體能看。”
馮初看著他，問：“那你又喜歡她？”
樓慕南：“......你那隻眼睛看到我喜歡她？”
“兩隻眼睛。”少年笑道。
樓慕南：“......那是徐風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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