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寶林失聲痛哭。
孟堂這些年來第一次逾矩。
他抱住了芳寶林。
芳寶林靠在孟堂的懷裡,哭得撕心裂肺。
孟堂紅著眼睛,緊緊的抱住她。
好像這樣就可以傳遞給她一點力量。
第二天,宮正司就來了人。
抬走了阿唸的屍體。
“阿念,會去哪?”
芳寶林雙眼紅腫,愣愣的問。
宮正司的太監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問,但還是回答。
“回寶林,宮女太監的屍體,會火化後把骨灰填到枯井中。”
如此,這個世間就再也沒有這個人存在的痕跡了。
命如草芥,便是如此了吧。
很多,抬走了阿唸的屍體,宮正司的管事太監開始例行詢問芳寶林阿唸的死因。
芳寶林寂靜的眼睛裡忽然煥發出神採。
“是蔣婕妤,是她一腳踢在阿唸的心口上,踢死了阿念!”
芳寶林看著管事太監,“在宮中虐殺宮女,是什麼罪過?”
管事太監四十餘歲,一直低垂著眼睛,聞言抬眼看了一眼芳寶林,眼神里竟然有一絲憐憫和無奈。
“寶林,這阿念是突發惡疾,暴斃的。”
芳寶林皺眉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阿念是被蔣婕妤所殺。”
管事太監在紙上寫了幾筆。
隨後又把紙遞給芳寶林。
“寶林簽字畫押吧,聽奴才一句話,對您沒有壞處。”
芳寶林看著那張紙,紙上寫得是宮女阿念,惡疾暴斃。
她咬唇,“我不籤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