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竟然是因為這麼一身傷。
“孟堂......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誰幹的?”
芳寶林的聲音,音調都是顫抖的,淚水無知無覺的流了滿臉。
孟堂掩好衣裳,“沒事的寶林,就是看著嚇人,其實不疼,奴才皮糙肉厚,不打緊的。”
“你跟我說實話!”芳寶林低低的吼。
這是她有生以來,第一次呵斥別人。
沒想到竟然就是孟堂。
孟堂長嘆一口氣,知道自己必須得說實話了。
這傷是蔣婕妤派人打得。
她惱怒因為芳寶林的堅持,害她憑白被姐姐訓斥一頓。
蔣妃壓下這件事也是花大把大把的銀子和冒著風險的。
所以蔣婕妤把這一切的原因,都歸結於芳寶林不識時務。
她不能再明面上招惹芳寶林了,所以她便要殺雞給猴看。
孟堂就是那隻雞。
她是芳寶林如今唯一的宮人了。
所以,蔣婕妤讓小太監每天都把孟堂拖到無人處打一頓。
芳寶林不出門,但是孟堂總要出門。
所以孟堂這幾天天天被拳打腳踢。
宮中的太監們打人,很有技巧。
不致命,不會有內傷,但是會很疼。
皮肉之苦吃得足。
而且,不打臉。
為了避免被芳寶林看出端倪,每天孟堂都要回去換了衣裳,洗漱一番,才趁著夜色,來到芳寶林房裡。
“孟堂,你為什麼不告訴我!”
“蔣婕妤已經殺了阿念,難道還要殺了你?”
孟堂搖搖頭,“寶林別怕,蔣婕妤是不會打死奴才的。”
“估計再有個一兩日,就會消氣了,奴才挺得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