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上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霧氣,精神消散。
趙闢,死不瞑目。
他留在這個世界上的,只有最後這三個字。
“啊!”
孟堂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王福出現在了門口,靜靜的看著這一幕,神色晦暗不明。
這場遊戲,只有他是贏家。
趙闢已死,趙堂是殺人兇手。
掌印之位,只能是他。
王福,成了司禮監掌印。
而此刻,他在跪在沈雲儀面前,靜靜的講述這件宮闈秘事。
這場交織著權利背叛,算計陰謀,還有一抹無處安放的情意的故事。
沈雲儀靜靜的聽,面上沒有什麼表情。
王福靜靜的講,聲音如水般,流過沈雲儀心間。
“趙堂在何處?”沈雲儀淡淡的問。
王福:“在司禮監大牢裡。”
想了想又補充,“按規矩,是死罪。”
這段他和芳太妃的前朝舊事,便是他講給王福聽的。
他覺得,總要有人知道他們的感情。
他第一次誠心誠意的給人行了大禮,求王福履行承諾,送芳太妃出宮。
沈雲儀幽幽嘆息,“你給本宮講這些,是想讓本宮幫那個芳太妃嗎?”
“按你的性子,能願意履行承諾,幫他完成心願,倒是讓本宮意外。”
畢竟王福是個很典型的太監,出身市井,在宮中受過欺凌,性子最是睚眥必報,也沒有什麼君子一諾的概念。
這般行為,倒真的是讓沈雲儀意外。
王福沒有說話,他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