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陪你去。”
沈雲儀按住要起身的他,“不必,臣妾去去便回。”
她孕中更衣頻繁,所以顧明德也並不堅持。
沈雲儀離席,茵兒扶著她,華麗的裙角閃爍著細碎的光芒。
不多時,專心欣賞歌舞的楚雲起忽然微微皺眉。
王福上前,“國師可是有吩咐?”
楚雲起不語。
王福十分有眼色,“可是國師要更衣?奴才引國師去。”
楚雲起皺眉,“不必,讓她隨我去。”
他隨手指了指燕燕。
燕燕立馬戰戰兢兢的上前,引著楚雲起去後殿。
王福看著楚雲起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。
他手中的酒壺,正好已經空了。
他把空酒壺放下,行動間酒香撲鼻。
這不是普通的酒,這是茉莉醉。
口感醇厚,香氣撲鼻,是宮中難得一見的珍貴佳釀。
但是這酒雖好,卻極為寒涼。
喝得時候需得溫過或者是配上薑絲等驅寒之物才好。
但是楚雲起喝的茉莉醉,卻是沒有溫過的。
而他桌上的菜餚,盡是河鮮、脆藕、苦瓜等寒涼之物。
這些東西相遇,如何能不腹痛呢。
國師擅毒,對他用毒,與無異於班門弄斧。
只有這酒菜相剋,並且在他最得意的時候悄然出現,才能讓他毫無防備的入套。
娘娘說過,很多人,都會死在自己最為得意的時候。
楚雲起也不例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