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儀,你可是還在怪我?”
顧明德滿眼都是自責。
“是我不好,我不該用楚氏和你慪氣,不該縱容她欺辱你,千錯萬錯,都是我的錯。”
“阿儀,求你原諒我,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,要不我為你跳碎玉舞,然後再把楚氏千刀萬剮,可好?”
顧明德小心翼翼的偷眼瞧著沈雲儀的神色,見沈雲儀還是淡漠至極,沒有一絲表情,便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。
起身把桌子上的茶杯茶壺都狠狠砸在地上。
屋外的宮人們聞聲想進來檢視,卻被顧明德呵斥不許。
顧明德脫了鞋襪,赤腳踩在了地上一堆碎瓷片上。
動作滑稽的開始跳舞。
很快,腳下就綻放出了朵朵血花。
男子的身子,僵硬而笨拙。
卻偏偏要做些柔媚的動作。
不知道痛一般,狠狠踩踏在碎瓷片上。
沈雲儀躺在,冷眼瞧著。
顧明德腳下的血跡越來越多。
她瞧著那抹紅,最終撲哧一聲,笑了出來。
顧明德見到沈雲儀的笑顏,就像是得到了天下最珍貴的寶物。
“阿儀,你不生我的氣了?”
他小心翼翼的問。
沈雲儀嘆了口氣,“陛下可知,臣妾為何生氣?”
不等顧明德說話,又自顧自的說:“臣妾氣的是,夫妻多時,陛下卻還是不信臣妾。”
“那天臣妾看到臺上的廢太子,以為他已經被抓住,激動得不知怎麼辦才好。”
“恨不得親手殺死這個害了臣妾滿門的逆賊。”
“可是陛下卻......”
沈雲儀不再說話,只是垂下眼。
淚珠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,不斷落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