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0章
簡直是不幸的童年用一生都治癒不好的典型。
“這件事,你想怎麼處理?”米姜姜把供詞還給他,輕聲問。
顧明祈沉思了一會,“秘密處死。”
是的,要處死。
但是不能聲張。
受凌望川迫害的婦人太多,若是把他的罪行公之於眾,對於這些曾經去求過子的婦人來說,無異於滅頂之災。
而那些孩子,也不會被這世間所容。
哪怕他再有權勢,哪怕他現在打下京城登基為帝,他也不能強迫那些婦人的夫君好好對待她們。
所以顧明祈深思熟慮以後,便給那天抓捕凌望川的人全部都下了嚴令封口。
就讓這個事情,隨著凌望川的死,成為秘密吧。
再選一個人品端正的廟祝,以後嚴禁女香客留宿廟中。
顧明祈的顧慮,米姜姜自然也想到了。
這事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不能聲張,畢竟若是事發,凌望川死一萬次,也不能起到什麼實質性作用。
良久,米姜姜嘆了一口氣。
“這樣,也好。”
雖然覺得心裡發堵,但是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二人沒有再說話,迷迷糊糊的睡了。
第二天上午,花朝手持一把匕首,進了地牢中。
她要親手結果凌望川。
這件事不只米姜姜心裡發堵,她也堵。
揭發不可以,不揭發很生氣。
所以她打算把這幾天在蕭遠那裡學到的手段,再在凌望川身上試驗一次,把他折磨死。
花朝走進了陰暗潮溼的地牢。只見衣衫襤褸的凌望川正側躺在地上睡覺。
她開啟牢門,“凌望川起來。”
凌望川沒有回應,花朝生了氣,上前去踢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