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鳶兒被她這番話逗笑,配合道:“豈止是嚇著,我還以為你被什麼髒東西附體了。有那麼一瞬間,我都想著一會兒該怎麼給你驅邪了。”
“鳶兒嬸嬸,驅邪是不是很疼?”萌萌認真的詢問道。
她想到他們前些天便不由自主去做一些事情,加上現在爸爸哥哥還有叔叔們還是不能按照自我意識去做事情,便覺得他們身體上的髒東西還沒有離開。
昨晚她問了小白,小白也說了驅邪的事情。
若蘭低頭詢問道:“萌萌,怎麼突然好奇這件事情?”
“我們是不是也要幫助爸爸哥哥還有叔叔們驅除體內的髒東西?”萌萌認真詢問道。
人不能按照自己的意願做事情是非常痛苦的,萬一再做出傷害身份的事情,那就更糟糕了。
“別擔心。”南鳶兒安撫道,“他們不會有任何事情的。”
萌萌有些疑惑,她不明白南鳶兒為何那麼篤定爸爸他們不會出現任何危險的事情。
“106取餐!”
頭頂上空的喇叭正播報著取單號。
若蘭起身快步朝著取餐區走去。
“萌萌,你先在這裡等一下。我去上個廁所,很快就回來了,你自己一定不要亂跑。”南鳶兒看著若蘭還站在那等待著取食物,實在不放心萌萌一個人。但她自從懷孕後,身體便出現了尿頻尿急,稍慢一些,可能會尿出來。
萌萌感覺到南鳶兒的不舒服,立馬點頭應著,“鳶兒嬸嬸,你放心吧,萌萌會非常非常乖的在這裡等著你和媽媽回來的。”
“好。”南鳶兒應著,拿著手提包便朝著店內的指示牌前往衛生間的方向。
萌萌坐在椅子上,小腿來回搖晃著,眼睛一會兒看看這邊,又一會兒看看那邊。
視線再一次注意到那道男人的背影身上,她好奇的從椅子上下來,並朝著男人的方向走去。
“叔叔,你好!”萌萌來到男人面前,主動打著招呼。
盧盛宴聽著稚嫩的童聲,放下手中的咖啡,抬起頭來將目光對著聲音來源的方向。
“叔叔,你還記得萌萌嗎?”萌萌一臉期待的詢問道。
仔細算算,他們見過幾次。最後一次還是前些天在敬老院裡,她還承諾過會幫助他將眼睛治好的。
盧盛宴每天事情很多,但身邊來往多大都是商業人世,反倒是萌萌,讓他記憶猶新。
“在敬老院時的小姑娘?”盧盛宴反問道。
萌萌見他真的還記得她,立馬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來,“是的叔叔,你還記得萌萌呢。”
“當然記得,畢竟你是唯一一個自動承諾要治好我感覺的人。”盧盛宴故意打趣道。
他的眼睛看不見,已經很久了,也不在乎一時半會兒能不能恢復。反倒是面前這個孩子,更讓他覺得有意思。
萌萌長嘆一口氣,自顧自的解釋起來,“那日在敬老院裡發生了一些事情。也就忘記留叔叔你的聯絡方式了。不過你放心,萌萌今天見到你,就又可以取得你的聯絡方式了。”
話說到後面,滿是俏皮歡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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