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萌萌乖,阿姨今天晚上哪裡也不去,就在這裡陪著你好不好?”
謝雨眠有些不大自然的摸了摸萌萌的額頭,唇齒有些顫抖的擠出一抹笑容,“走,我們回房間去。”
謝雨眠安撫好萌萌後,強撐著痠痛的身體躺在孩子身邊。
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又下了起來,淅淅瀝瀝的雨聲混著傷口的劇痛。
“怎麼……會疼成這個樣子。”
謝雨眠有些顫慄的縮成一團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卻仍止不住渾身顫抖——
腰間的傷口在她的觀感裡此刻正火燒般蔓延著刺痛,冷汗浸透了身下的床單。?
“阿姨,你抖的好厲害。”
萌萌迷迷糊糊翻了個身,藉著床頭小夜燈的微光,看見謝雨眠蒼白如紙的臉。
小女孩瞬間清醒,伸手去摸她滾燙的額頭,指尖觸到黏膩的冷汗時,眼眶 “唰” 地紅了。
“是不是傷口疼?萌萌這就去找醫生!”?
“別……”
謝雨眠虛弱地拽住孩子衣角,喉間翻湧著一股鐵鏽味。
她強忍著痛楚,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:“幫阿姨…… 拿張紙巾。”
萌萌愣了愣,慌忙從床頭櫃抽出紙巾,卻在遞過去時發現阿姨的手背上全是冷汗。
謝雨眠接過紙巾,艱難地擦拭著額頭的冷汗,卻在低頭時瞥見自己腰間滲出的血水正緩緩浸透床單。
“萌萌乖,阿姨沒事。”
她猛地將染血的紙巾攥進掌心,指甲深深陷進肉裡,硬生生把即將溢位喉嚨的嗚咽嚥了回去。
萌萌看著阿姨扭曲的表情,突然 “哇” 地哭出聲:“阿姨你別忍了!萌萌去叫人!”?
“回來……”
謝雨眠虛弱地拽住孩子衣角,卻連挽留的力氣都沒有。
看著萌萌跌跌撞撞跑出門的背影,她想喊住這個倔強的小身影,喉嚨卻像被一團浸了血的棉花堵住。
別墅長廊的大理石地磚沁著寒意,萌萌赤腳跑過。
“若蘭阿姨!”
她重重砸向若蘭的房門,聲音裡帶著哭腔:“若蘭阿姨!阿姨痛的厲害。”
“你快去給謝阿姨叫一聲好不好。”
門內先是一陣慌亂的響動,半響才慢悠悠開啟一條縫。
若蘭裹著真絲睡袍探出半邊身子,精緻的睫毛下藏著不耐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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