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。”他掃了一眼四周的股東,目光銳利如刀,“這份報告是我們併購談判的命脈。我們不會因為一段偽造影片,就斷送整個專案。”
話音未落,他指尖飛快操作,調出原始監控記錄和員工定位系統資料。
畫面分屏播放一邊是所謂“咖啡館交接影片”,一邊是謝雨眠當日的實際辦公軌跡。清晰可見,她那天整日在公司工作,且辦公大樓攝像頭記錄的她所穿衣物,與影片中的“謝雨眠”完全不符。
“AI合成、換臉技術,以及粗劣的剪輯罷了。”顧胤深眼神冷得幾乎能結冰,“偽造拙劣,漏洞百出。”
他沒有提若蘭的名字,但現場所有人,都默契地將目光投向她。
畢竟剛剛這些所謂的證據就是他所丟擲來的,當時幾乎所有人都信以為真,不少人都在那裡偷偷的罵謝雨眠。
而現在,眼看著風水輪流轉,那些人便立刻開始痛罵起了若蘭。
“不是,這人有病吧?為什麼要這麼幹啊?”
“就是啊,陷害一個對咱們公司忠心耿耿的人才,難道對他有什麼好處嗎?”
“真是想不到世界上還有這種人,要是我的話,估計早就被他給吃的死死的了,天吶,真可怕!”
“能不能把他給開除掉啊?真的好煩,我可不想和這種人一起共事啊!”
眾人的竊竊私語幾乎是毫無遮掩的傳入了若蘭的耳朵裡。
若蘭站在原地,面色慘白,眼角神經抽動,卻還咬著牙保持沉默。
此時他已經沒有什麼話可以說出來了,畢竟那些證據很是確鑿,他就算想要反駁,也拿不出什麼實質性的證據。
顧胤深冷冷掃她一眼,淡淡開口:“這件事暫時擱置。我要徹查偽造來源。現在暫且休會。”
他轉身離場的動作果斷冷峻,彷彿剛才的喧譁、指責和風暴都從未動搖他分毫。
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,他的心其實已經起了不該有的震動。
接下來的數小時,顧胤深沒有休息片刻。
他緊急調動了最機密的網路安全團隊,繞過若蘭所在的所有部門,以內部最高許可權展開調查。
而調查的結果令人心驚。
首先浮出水面的,是若蘭及其關聯賬戶中的幾筆隱秘轉賬。表面上看是內部預算調撥,實則資金透過三層空殼公司轉出,最終流向的,赫然是銳鋒資本名下的一家“戰略顧問公司”。
而時間則是正好落在公司核心資料洩露期間。
更深層的是審計團隊挖出的三筆資金異動,金額巨大,而用途全部“不明”。其中兩筆日期,剛好吻合資料被篡改與攻擊的時間。
而另一邊,技術組嘗試恢復謝雨眠公司電腦中早期資料時,顧胤深親自稽核了恢復清單。
當螢幕上跳出幾個包含“產科”、“新生兒監護”相關關鍵詞的資料夾時,他面色微動。
“這些檔案,”他沉聲道,“全部銷燬。”
“但總裁……”技術人員剛要說什麼,迎上他那道淡漠威壓的目光,話語瞬間凍結。
“包括記錄,傳輸日誌,以及你們看到它們的記憶都一併抹除。”他目光冷冽,“這不是建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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