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這個人,當然只能是我。”
昏黃的燈光下,顧鴻濤半倚在書桌前,拇指緩慢摩挲著那枚深青色的古玉扳指,眼神陰鬱而深沉。他的唇角輕輕抿起一條冷直的弧線,彷彿獵人盯住獵物最後掙扎的一瞬。
他拿起手機,熟練地切入加密通訊頻道。隨著電子訊號接通,那端傳來一個沙啞帶笑的嗓音:
“老槍。”
“在。”
“料分三波,按周銘給你的時間點發。”顧鴻濤開口,語氣平穩卻壓迫,“基調就是:‘獨裁者的覆滅’。”
他聲音緩慢而有力,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入棺蓋:“重點是那些在股災裡虧得血本無歸的中小股東。讓他們的憤怒、恐懼、絕望,全部變成砸向顧胤深的石頭。”
他輕笑一聲,嗓音透著冰冷:“記住,用詞要‘客觀’,多用‘疑似’、‘據傳’、‘引發廣泛擔憂和質疑’,但矛頭必須明確。”
電話那頭,老槍咳了兩聲,笑意未散:
“二爺放心,這套路我熟得很。‘有理有據、引發質疑’,我們這些老筆桿子懂的。”
“我會讓財經版塊那幾位‘名記’寫得滴水不漏,血淋淋但‘公正客觀’;讓散戶看得義憤填膺,以為終於有人替他們說話了。”
“還會安排幾位‘股評人’跳出來,從專業角度‘分析’顧胤深‘戰略誤判’‘機制獨裁’,再搭配幾個‘虧慘的小股東’現身痛哭,控訴血本無歸。”
他頓了頓,嗓音壓得更低,“社交平臺水軍同步排程,關鍵詞已經預置好。話題一開,評論一灌,熱搜衝得比導彈還準。”
“很好。”
顧鴻濤低聲答,隨即結束通話電話。
他將手機輕輕放下,彷彿放下一枚定時炸彈,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。他轉頭看向周銘,語氣不容置疑:
“盯緊。每一波都必須精準打在痛點上。”
“特別是那些散戶活躍的網路論壇、股吧、維權群。”
“集中灌溉!讓他們堅信,只有徹底清算顧胤深,他們才有一線希望拿回血汗錢。”
周銘點頭,語氣沉穩:“是,二爺。已有專人入駐各大社群,二十四小時輪崗控場。根據關鍵詞推送和評論走勢,調整誘導語境。”
“保證,”他抬眼,語氣斬釘截鐵,“讓‘顧胤深’這三個字,與‘罪人’二字牢牢捆綁。”
很快,幾位與“老槍”私交甚密、或者早已簽下“長期合作合同”的財經記者,幾乎同時收到了來自一個“顧氏深喉”的“爆料包”。
郵件透過加密郵箱發來,文案專業,素材詳實,其中包含了若干份“內部會議紀要”截圖、一段經過剪輯的員工“錄音”、數份“流程分析圖”與顧胤深批示的“傳真簽字稿”。
雖真假參半,但形式完備,足夠“信者有理,疑者震撼”。
記者們心知肚明,卻無一人拒絕這塊“流量盛宴”。有人敲開編輯部門,有人乾脆窩在出租屋裡連夜寫稿。嘴角帶笑,指尖飛快地敲擊著鍵盤。
《顧氏隕落的根源:獨裁者顧胤深的剛愎自用!》
《獨家深挖:顧胤深的心腹林峰,是如何成為核心洩露關鍵一環的?》
《元老泣血控訴:顧胤深,你為何聽不進一句忠告?》
。經神緒的戶散激刺能更句一比句一,悚驚篇一比篇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