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雨眠沒有多話,只是在手機上按下確認指令。
幾秒後,一筆鉅額預付款透過加密貨幣冷錢包轉入老鬼指定的地址,路徑不可追蹤。
同一時刻,老鬼的手下也開始暗中行動。
他們悄然出現在城市邊緣的舊公寓樓、監控死角的咖啡廳、小型維修站附近,分頭追查偷拍者可能使用的裝置與路徑。
另一批人則深入封存檔案與地下網路,尋找那個曾經一夜消失、留下無數謎團的“葉青”,和她曾短暫運營過卻神秘登出的設計工作室。
一場沒有硝煙的追擊戰,就此悄然啟動。
謝雨眠已經在這間安全屋裡待了整整三天。
這是一套臨時租下的城郊小公寓,窗簾常年拉緊,光線陰沉。牆壁泛黃,傢俱簡陋,空氣裡混雜著潮溼和陳舊的味道。屋子不大,但她把每一扇窗、每一道門鎖都反覆檢查了不下十次。
她坐在沙發上,目光死死盯著手裡的備用手機。
那是一部老款翻蓋機,和她的主通訊裝置完全無關,未曾聯網,只用來接收“安全訊號”。
按照與老鬼的約定,他應該在昨晚之前,透過加密郵箱,傳送一個特定的分類廣告連結 那是他們之間獨有的暗號系統。
然而,郵箱空空如也。
她不死心,反覆重新整理,加密客戶端始終安靜無聲,沒有任何可識別訊號。
一股冰冷的不安自心底升起,她猛地起身,轉身回到書桌前,手指在備用本上迅速輸入一串緊急撥號。
那是老鬼專用的一次性聯絡號碼,只在任務中使用,聯通即毀。
結果卻只聽到了,“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”。
她的臉色頓時變了。
她緊咬下唇,又嘗試撥打了三名老鬼手下的聯絡方式,他們每一個都是曾在各自領域裡有著高度隱蔽技巧的專業人士。
但最終卻是無一接通。
不是關機,就是“暫時無法接通”。
謝雨眠緩緩將手機放下,手背冰冷,指節泛白。
不是偶然,不是訊號不好,也不是遺漏聯絡。
她心裡極清楚,老鬼的團隊,行事向來嚴謹到了變態的地步。他們不會同時失聯,更不會錯過預定訊號。
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在接近某個關鍵線索後,暴露了。
並且,可能已經遭遇了嚴重的不測。
她像被重擊了一拳,身子一軟,癱坐在椅子上。
呼吸急促,心跳劇烈,背後的冷汗瞬間打透衣衫。
牆上的鐘表滴答作響,卻像死亡倒計時的指標,催促著她的神經一秒秒崩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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