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鱗帝君心裡大駭,自己即便是驅動了帝君位格,居然連這哭聲都擋得這麼吃力?
轉頭看向旁邊的周判官,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師兄,這是......反噬?”
周判官面色凝重,手裡的判官筆飛速轉動。
筆尖甩出大片黑墨,在半空畫出一道道符文,將周圍的打更人們護在下面。
有了符文阻擋,張虎等人的慘叫聲這才小了一些,只不過依舊還是頗為痛苦。
周判官盯著城中心那片正在成型的廢墟,搖了搖頭。
“並非反噬。”
“何道友的意境之中畢竟關押著百萬陰煞,怨念何其恐怖。”
“加之何道友引動的又是天地殺伐之力,更讓其怨念提升數倍不止,演化成了此等神魂攻擊。”
金鱗帝君嚥了口唾沫。
這五班的人,果真是一個比一個邪門。
動不動就能搞出這種差點讓人神魂崩潰的動靜。
他不自覺地往五班眾人守著的方向看去。
這一看,金鱗帝君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。
不遠處的五班眾人自然也被怨念的神魂攻擊了,不過他們倒是一點事都沒有。
東門那邊。
謝雨涵大馬金刀地坐在白骨王座上,手裡拎著狼牙棒,滿臉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。
“吵死了!”
“薇薇這動靜也太大了!”
西門。
程邦趴在地上,百條金尾在身後晃悠。
他甩了甩耳朵,繼續低頭舔自己的爪子,完全沒把腦海裡的哭喊聲當回事。
北門。
朱濤端坐在神龍王座上,連眼睛都沒睜開,依舊保持著那副高深莫測的模樣。
至於付雲海,坐在黑曜石王座上,肩膀上的小黑甚至張大了嘴巴,衝著天上做出吞嚥的動作,似乎想把這些怨氣全當零食給吃了,不過想了想還是放棄了,不敢的縮了回去。
曹瀚宇那更是佛光護體,在那盤腿打坐,根本什麼都沒聽見。
顯然,五班雖然聽見了,但根本不受影響,因為精神抵抗能力早就拉滿了。
。已而吵點有得覺是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