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晚斜了一眼一臉緊張的趙歡歡,心裡無比痛快,腳步輕快的跟上了前面的高大背影。
“怎麼摘了這麼多蘋果?”裴硯將籃子放到地上後進了廚房,許晚晚好奇的問。
蹲在地上的裴恆扭頭看向她,“因為爸爸說家裡的菜不能讓你拿出去換錢錢了。”
許晚晚一愣,很快明白了。
家屬大院的後面是有一排蘋果樹的,裴硯這是擔心自己把他種的菜賣光了專門摘了蘋果來替的,想來也是兩個小不點兒告訴他昨天她賣的是蘋果這事兒的。
裴硯從廚房拿出來一個大木盆將蘋果倒進盆裡,高大的身子蹲在盆邊開始清洗蘋果。
裴珠跟裴恆圍在他旁邊,小手撈著水也在幫忙洗蘋果。
“咳咳!”許晚晚輕咳一聲,試圖加入那父子三人和諧的氛圍之中,“你怎麼不問我去鎮上南街工廠那邊做什麼?”
她有點沒話找話似的說道。
裴硯抬頭看了她一眼,那沉靜的目光彷彿是能洞悉人心裡所有的秘密,“去做什麼?”
“我找了一個活幹!”許晚晚立馬接話。
裴硯抓著蘋果的細長手指一僵,“做什麼的?累不累?”
“就是給學生輔導學習”許晚晚含含糊糊的說道。
“哦!”裴硯反應很平淡,點了點頭後繼續手裡的動作。
許晚晚:“……”
他這反應她竟是沒有料到。
“你不反對?你不怕我誤人子弟?”她試探著問。
裴硯輕笑一聲,俊臉上的寒冰彷彿在剎那消融,“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曾經也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這回事了?”
許晚晚雖然長的不好看,人還胖,但是在村裡也是別人家的孩子,學習很好,當初就是因為家裡窮才沒有繼續讀書,跟自己結婚了。
許晚晚咧嘴一笑,“那我就當你同意了哦!”
“嗯!你樂意去就成。”
裴硯說道,其實在他這裡,只要許晚晚不作不鬧,想要做什麼他都支援,把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去,別跟自己爭吵、打孩子就好。
許晚晚滿意了,她習慣了在外面跑來跑去,要讓她乖乖的待在家裡她還真待不住。
“你們洗著,我去做飯。”
她歡快的進了廚房,不一會兒一陣切菜聲響了起來。
裴硯扭頭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,冷峻的眉眼柔和了幾分。
要是許晚晚永遠這樣就好了,不胡攪蠻纏,不一個勁跟自己吵架,能夠給孩子給自己一個笑模樣。
“爸爸,她是不是生病了?”裴珠稚嫩的聲音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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