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飯後,裴詩被裴硯趕去洗碗了。
“她也不小了,有什麼你看不慣的地方該說就說,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忍耐,就是可能這幾天她暫時要留在這兒了。”
裴硯衝了一杯茶遞給許晚晚說道。
許晚晚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了!”
裴珠跟裴恆坐在裴硯的懷裡,揚起小臉看裴硯,“爸爸,姑姑不走了嗎?”
“爸爸,我不喜歡姑姑,姑姑好凶。”
裴硯手揉了揉兩個孩子的頭頂,低沉有磁性的嗓音響起,“姑姑是長輩,你們不能這樣說姑姑。”
許晚晚在一旁喝著茶,聽著裴硯教育兩個孩子笑而不語。
等到了晚上,裴詩又開始犯病了。
家裡就兩個房子,裴硯跟兩個孩子睡,她就只能跟許晚晚一起睡了,但她又嫌棄許晚晚胖,佔地面積大,死活不想跟許晚晚一起睡。
“哥,我要去跟紅梅姐睡,不要跟許晚晚這個死胖子睡,她睡覺打呼嚕還磨牙,可吵可吵了!”
許晚晚:“……”
胡說!她可以作證,裴詩這是在造謠,原主睡覺可沒有這些毛病。
“胡鬧!”裴硯訓斥,“你嫂子還沒嫌棄你,你倒是嫌棄起你嫂子來了,咱們家就這條件,你愛住就住,不住就凳子上坐一晚上明天回家去!”
許晚晚差點兒沒笑出聲,裴硯這男人簡直是太給力了,她在心裡必須給他豎個大拇指。
裴詩梗著脖子還想抗爭一下,“我來的時候紅梅姐說了,晚上可以去跟她睡!”
“人家就客氣客氣,你還當真了,你快二十的人了,怎麼就這麼天真?”
裴硯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裴詩臉都被氣白了,她為什麼要有這種嘴毒無比的哥哥?真是遭老罪了,從小到大被他說。
“時間不早了,早點睡吧!”許晚晚見兄妹兩的爭吵歇火了,打了個哈欠說道。
裴詩咬著牙衝進了許晚晚的房間,裴硯那邊的房間門關上的聲音一響起她就原形畢露了。
“你現在得意了?開心了?”
許晚晚一屁股坐在床上也不裝了,戲謔的笑道:“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,我就是給你哥一個面子,你當我願意跟你一起睡啊?”
裴詩抬手就朝著許晚晚的手臂掐來,這是她在家的時候慣用的對付許晚晚的伎倆,許晚晚的肉多,掐起來比較容易,也很解氣。
許晚晚眸光一冷,手臂晃動了一下,讓裴詩撲了個空。
下一瞬,裴詩只覺得天旋地轉,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許晚晚死死的摁在了軟軟的床上。
許晚晚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眼神平靜,卻又無端的讓人心裡發毛,“你——你想幹什麼?死胖子,我哥就在隔壁,你要是敢惹我,我立馬就去告狀!”
“你應該不知道吧!你哥讓給我別慣著你,該教訓就教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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