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裴硯回到了家屬院,還沒進屋就聽到一陣嗚嗚咽咽的哭聲,他 腳步一頓,原本就皺著的眉頭皺的越發的緊了。
許晚晚對上他的視線,說道:“我可沒有欺負你妹妹!”
她語氣平靜沒有波瀾,完全沒有因為昨天裴硯兇她而帶有生氣的情緒。
“嗯!”裴硯應了一聲。
許晚晚狐疑,心想這人不會又是來興師問罪的吧?昨天他兇她她忍了,今天要是還兇她的話她可就要反擊了。
別拿豆包不當乾糧,她許晚晚不是好惹的。
“這是宋嫂子昨晚上拿回來的錢,還給你。”
她將昨晚上宋冬梅給的錢一分不少的塞進了裴硯的手裡。
手心觸感溫熱,裴硯低頭看了一眼,正是昨天他給王如海的錢,他喉嚨滾動了兩下,聲音有些沙啞的道:“許晚晚。”
“怎麼了?”許晚晚不明所以的看著他。
“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,我不應該兇你,我跟你道歉,這陣子你的變化我是看在眼裡的,
我不應該再用以前的眼光看待現在的你,我保證以後一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,許晚晚,你願意原諒我嗎?”
裴硯道歉的態度很是誠懇,漆黑的眸子透著堅毅,讓人很難做到不相信他。
許晚晚看了他幾秒後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鑑於你是初犯,這一次我就原諒你了,但是不能再有下一次。”
她板著臉很是嚴肅的說道。
本來在哭哭啼啼裝可憐想騙錢的裴詩傻眼了,她哥怎麼這樣?好不容易硬氣了一回,還以為能堅持多久,這才第二天就屁顛屁顛的趕回來道歉了。
裴硯回來的很急,額頭冒出了許多細密的汗珠。
許晚晚遞了一條毛巾給他,“擦把臉,今天中午吃漿水面”,說完後她就進了廚房,鍋裡的水燒開了她得去下麵條了。
裴詩嚥了咽口水,心裡湧起一股危機感。
果然,下一秒裴硯冷眸掃了過來,“剛剛在哭什麼?”
“沒!沒什麼 。”
裴詩後腿幾步想往廚房跑,不料許晚晚從廚房裡探出頭來,朗聲道:“裴詩買了一條十五塊錢的裙子,欠了宋紅梅十塊錢。”
裴詩恨不得創死許晚晚,真是嘴賤啊!為什麼要告訴她哥。
許晚晚一方面是想要報裴詩被當成槍使告自己狀的仇。
另一方面是覺得無論如何都應該把事情告訴裴硯,免得裴詩因為十塊錢做出什麼更離譜的事情來。
“裴詩!”
裴硯聲音裡夾雜了怒意,“你跟我進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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