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陷入死一般的安靜。
許晚晚低頭忙自己的事情,裴詩死死的盯著許晚晚。
“砰!”的一聲,忽然病房門從外面被推開了。
一個一頭捲髮的胖女人走了進來,身後跟著一個瘦瘦高高、戴眼鏡的年輕人。
女人神態倨傲的看向病床上的裴詩。
“人這不是沒死呢嘛?大驚小怪的找我們來幹什麼?”
女人嘴裡說著,年輕人扯了扯她的衣服,示意她收斂著點兒。
“這是你們肇事逃逸後該有的態度?”許晚晚板著臉站起身,將手裡的紙筆放到包裡。
“開車撞了人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,直接跑了,什麼素質?什麼道德?看樣子長的人五人六,也讀過書識過理,乾的這叫人事?真是社會的敗類跟毒瘤!”
她的口吻嚴厲,話語犀利,彷彿是一把刀直直的刺向了那兩人。
戴眼鏡的年輕人臉瞬間漲的通紅,手足無措了起來。
“你怎麼說話的?”女人倒是理直氣壯地,沒有半點兒不好意思的樣子。
“你們怎麼做事的我就是怎麼說話的!我這人向來對事不對人。”
許晚晚走到床邊站定,掃了一眼傻眼了的裴詩,“你們這態度我們看來是沒什麼好說的了。”
“和解不了咱們就用去公安局解決這事兒,你們撞了人跑了,肇事逃逸,性質惡劣,最少也得在監獄裡蹲個一年半載的。”
捲髮女人一愣,“人這不是好好地,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。”
她說著就上前扒拉裴詩,想要看看裴詩的傷口。
裴詩被她猛的撲過來,嚇了一跳,發出一聲尖叫,“啊!”
許晚晚一把扯住女人的手,將人推開,“你要想知道她傷的情況可以去問醫院的醫生,再這樣拉拉扯扯的我不客氣了!”
裴詩看著許晚晚胖乎乎的身體擋在自己面前,心裡生出些異樣的感覺。
捲髮女人深吸一口氣,耐著性子問:“說吧!想怎麼樣?”
許晚晚冷著臉,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,“去公安局吧!”
“你——”女人氣結,還真沒看出來,這個胖女人是個硬茬子。
“抱歉!是我不對,不小心撞到了你,我錯了,我跟你道歉。”
戴眼鏡的年輕人衝裴詩鞠了一躬,語氣誠懇的道歉。
“姑娘你說你想怎麼辦吧,我儘量滿足你的要求,爭取彌補你。”
裴詩:“……”
她有點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回應好了,小心翼翼地看向許晚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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