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這時,對門的邵毅開門走了出來,他衝宋冬梅點了點頭,“小珠、小恆回家吃飯!”
他今天因受傷休息一天,所以在家。
中午做了飯見兩個孩子還不回來,便出來喊他們回去。
裴珠、裴恆歡快的衝著他跑了過去,臨到跟前許是想起了許晚晚的叮囑,怕碰到裴硯的傷口,倏地停下了。
“爸爸,你做了什麼好吃的?”裴恆仰著頭好奇的問。
“你跟姐姐愛吃的——”裴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。
“裴營長,你能不能管管你家許晚晚?”
說話的是跟宋紅梅關係好的一個軍嫂,叫顧盼,男人是個排長,跟裴硯不是一個營的,所以說話無所顧忌。
裴硯臉上溫潤的表情褪去,蹙眉望向說話的人,“許晚晚怎麼了?”
“她害得紅梅妹子飯碗丟了!裴營長你也知道,工作不好找,許晚晚她怎麼能做這麼缺德的事情呢。”
顧盼一隻手扶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宋紅梅,忿忿不平的說道。
裴硯眸底多了抹詫異。
“裴大哥,真的不是我故意說嫂子的壞話,嫂子是真的太過分了,
她來百貨商店買東西,正好又來了一個顧客,那個顧客要的東西好拿,我就讓嫂子先等一下,我先拿給那個顧客,
沒想到嫂子就生氣了,在百貨商店跟我們幾個售貨員吵了起來,她鬧個不停,我們幾個好聲好氣的跟她說,向她道歉,她不依不饒。”
宋紅梅哽咽著說道:
“她非要找我們領導告我們的狀,最後領導來了,聽了她的話把我們幾個售貨員全都開除了。”
在眼淚的加持下,在場的人都一臉憤怒,覺得這事許晚晚做的確實是過了。
裴硯面不改色的聽完了宋紅梅講的,“我知道了!等許晚晚下午回來了我會跟她核實這事的,要是真的像你所說我讓她來道歉,要是不是……”
“你在大院敗壞她的名聲,讓大家都誤會她,是不是也應該跟她道歉?”
宋紅梅淚眼汪汪的愣住了。
自己丟了工作,自己還得道歉?這是什麼道理?
宋冬梅嘆了口氣,自己的妹妹自己瞭解,這事情從她嘴裡出來是這樣,背後指不定是什麼樣呢。
“裴營長,沒準有什麼誤會呢,你先別生氣,等晚晚回來了你問問,有誤會的話解開就好了。”
宋紅梅眼淚掉的更快了,狠狠瞪了她姐一眼。
到底是不是她姐啊!為什麼不能幫著自己?
“嗯!”裴硯點頭。
顧盼插話道:“裴營長,許晚晚這種女人啊!就是不能慣著,你得狠狠收拾她才老實,該揍就得揍!別心軟,不然早晚騎到你頭上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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