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眼裡閃過一絲笑意,“他只有面對跟嫂子有關的事情才會這樣,平時在部隊也是沉著冷靜的。”
許晚晚“哦”了一聲。
“你還知道怎麼處理傷口?”
許晚晚挑眉,語氣幽幽道:“這有什麼好驚訝的,不是生活常識嘛!”
裴硯眼神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後進了病房,許晚晚撇嘴,輕手輕腳的也走了進去。
“裴營長”王如海一張臉拉的老長,苦兮兮的喚了一聲,“能不能給我借點錢,我出門急忘帶錢了,醫藥費……”
裴硯一愣,看向許晚晚,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我今天換衣服了,身上沒帶錢。”
許晚晚給他的錢他放在另一件衣服的口袋裡,所以現在他身上也是一分沒有。
許晚晚哭笑不得,她腦中閃過一句話:有臥龍的地方必有鳳雛。
“多少錢?”
總算有一個人是帶錢了的,王如海長舒一口氣,連忙道:“三十估計就夠了。”
接著就見許晚晚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包著的手絹,手絹展開,厚厚的一沓錢。
許晚晚還是個有錢人啊!
王如海心裡不禁想,難怪他媳婦最近老說許晚晚是個有能力的人,不像是大院裡人說的那樣。
許晚晚拿出三十遞了過去,王如海接過,“麻煩你們先在這裡陪陪我媳婦,我馬上回來!”
宋冬梅還在昏迷中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,他怕她醒來看不到自己會著急。
病房裡安靜了下來,裴硯很有分寸的選擇了一條最靠近門口的椅子坐下,許晚晚則坐在床邊的小沙發上。
過了沒一會兒,床上的人手指動了動,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“宋嫂子你醒啦!”
許晚晚連忙站起來說道。
“我這是在——醫院?”宋冬梅聲音沙啞,目光在病房裡掃了一眼後問,“我怎麼來醫院了?我不是在家嘛!”
“嫂子,你摔倒了,磕破了頭,所以王大哥把你送到醫院來了,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?頭暈不暈?”
許晚晚溫柔起來的時候彷彿是一縷和煦的春風。
裴硯望著她壯碩的背影,聽著她的聲音,只覺得這個時候的她溫和的都有點不像她了。
宋冬梅一下子臉色大變,想起了之前的事情,“紅梅她沒來醫院嗎?”
許晚晚搖頭。
宋冬梅眼底多了一抹失望,在緊要關頭,幫助自己的人竟然不是自己的親妹妹,而是連朋友都算不上的鄰居。
“媳婦兒,你醒啦!”王如海回來了,看到宋冬梅醒了,一臉欣喜的湊了過來,“你知不知道,你嚇死我了!流了滿地的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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