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晚撓了撓頭,他這是什麼意思?給自己甩臉色幹嘛?
“許晚晚”裴硯開口,嗓音低沉沙啞。
“怎麼了?你說!”許晚晚抿了抿唇,因為他嚴肅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安。
“你想跟我離婚?為什麼?”
在裴硯看來結婚了那就是要一輩子在一起的,他從來沒有想過離婚。
他以為許晚晚跟自己是一樣的,卻沒料到許晚晚竟然還有離婚的心思。
“我沒有!至少暫時沒有”許晚晚想都沒想的否認,“剛剛也就是話趕話說到那兒了。”
裴硯黑眸沉沉,帶著強大的壓迫感落在許晚晚身上。
“暫時沒有?”他勾唇冷笑一聲,“我說你怎麼最近一直往外面跑,那麼努力的掙錢,原來是在為以後做打算。”
許晚晚:“……”
飯不能亂吃話不能說!
以前還沒看出來,這個男人竟然這麼小心眼,自己不就隨口一句話,他還陰陽怪氣上了。
“為什麼不說話?默認了?”裴硯起身,高大的身子逼近許晚晚。
許晚晚後退幾步,甕聲甕氣的道:“你少無理取鬧了,我都說了我沒那個意思,你硬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!”
裴硯垂眸望著許晚晚。
許晚晚狠狠剜了他一眼,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裴硯薄唇緊抿,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,剛剛在聽到許晚晚說離婚的時候心裡就不舒服。
煩躁的扯了扯頭髮,他大步離開了家。
許晚晚聽到院門關上,家裡安靜下來,才從屋裡出來。
裴硯這人她忽然有點兒看不懂了。
好的時候很好,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,兇的時候冷森森的可嚇人了。
她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後起身,出門找裴珠、裴恆。
院子外面沒有她們的聲音,可能是跟著圓圓去了醫務室那邊,她心想。
————
許晚晚剛走到軍屬大院門口右手邊的醫務室前,王如海就揹著宋冬梅出來了。
圓圓低聲哭著跟在旁邊,宋紅梅耷拉著腦袋走在最後面。
許晚晚表情微變,目光環視一週都沒見裴珠跟裴恆的身影。
“王大哥,小珠、小恆你看見了嗎?她們沒有跟圓圓在一塊兒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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