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韓正華回來的很早。
許晚晚剛下課,一跛一跛的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他已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,正手裡夾著煙看一份報紙。
聽到聲音他抬頭朝著許晚晚看來。
“許老師辛苦了!受傷還來給少傑上課,這樣吧,許老師你把你的地址留一個給少傑,後天上課的時候讓他自己過去找你上,省得你折騰了。”
“這樣的話工資可以適當的給你們便宜一點兒。”
許晚晚巴不得這樣,現在她確實是不大方便,總不能每一次都讓裴硯來送她來鎮上,她們還沒有腳踏車,老是借別人的也不行。
公交車又有固定的時間點,裴硯送完她回去的時候趕不上。
“害!不用”韓正華擺了擺手,許晚晚這個人不錯,他還是想結交的,“車已經準備好了,在門口,許老師快去吧!早點回去了歇著。”
“這——還是不用了吧!”
許晚晚有些不好意思,韓正華也太周到了,她只是一個來掙錢的人,完全沒有必要對她做到這樣。
“許老師別跟我客氣,主要還是為了你能有更好的精力,更盡心盡力的教好我家少華。”
韓正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許晚晚再拒絕就有點不知好歹了,她點了點頭,“那就多謝韓老闆的好意了!”
一輛黑色的小車停在門口,許晚晚一眼就認了出來,上次接外商來的也是這輛車。
開車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,不苟言笑,衝許晚晚點了點頭後就開動了車子。
車開到半路,許晚晚就碰上了將腳踏車輪子快蹬成風火輪的裴硯。
裴硯板著一張臉,穿著中午的那身衣服,目光緊盯著前面的路。
結實有力的雙腿蹬著腳踏車,腳踏車飛快的往前衝,他的頭髮都被吹的往後倒去,有些凌亂。
“裴硯!”車子停下,許晚晚大聲的喊了一聲。
已經越過去數十米的裴硯一腳剎住腳踏車,扭過頭來,接著又騎著腳踏車掉頭回來了。
本來許晚晚是要下車坐裴硯的腳踏車回家的,奈何開車的男人死活不同意,非要送她,還說不完成任務老闆會怪罪。
最後裴硯也上了車,腳踏車被放在了車後面。
“你騎那麼快乾什麼?滿頭大汗的”許晚晚掏出兜裡的手巾遞給了裴硯,讓裴硯擦一擦腦門上的汗。
“我怕你等急了!”
裴硯想都沒想的說道,接過手巾抹了抹額頭鼻間的汗水。
許晚晚身子一僵,心裡有點酸酸的,嘀咕道:“我不是讓你別來接我嘛!那我肯定沒有在等你啊,你傻啊!還著急忙慌的往鎮上跑。”
裴硯沒有吭聲,擦好汗後將手巾塞進了自己兜裡。
兩人一路無話到了家屬大院。
一下車裴硯就讓許晚晚上了腳踏車,他推著她往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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