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五六十歲的女人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,身後是揹著一個大包裹眼睛紅彤彤的宋紅梅。
宋冬梅牽著圓圓站在門裡面,臉色陰沉。
“呸!”女人扭頭啐了一口,“我算是白養你這麼大了,一點兒用都沒有。”
宋冬梅抿著唇渾身僵硬的站著,沒有接話。
女人一扭頭看到了許晚晚幾人,用柺杖指了指了許晚晚。
“都是你從中攛掇,讓我大女兒變成了現在這樣,你這個攪屎棍。”
厲小雨:“……”
韓少傑:“……”
這老嬸子一把歲數了,兇得很。
許晚晚嘴角一抽,什麼叫她從中攛掇?她攛掇什麼了?這比喻更是讓人無語,攪屎棍,她是棍,宋冬梅、宋紅梅是屎唄。
“嬸子,我覺得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說!”
許晚晚的話音剛落,厲小雨就噗嗤一笑,許晚晚是個會接話的。
“真是一點兒教養都沒有!我今天就替你爹媽教育教育你。”
女人罵著拿起柺杖就朝著許晚晚打來。
許晚晚一把推開身邊的厲小雨跟韓少傑,身體往後讓了讓卻撞到了一堵堅硬的牆壁,身後一隻手穩穩的接住了女人的柺杖。
裴硯的聲音下一秒響起,“嬸子,我媳婦兒如何你沒權利管,你也沒資格管!”
厲小雨怔怔的望著出現在許晚晚身後,個頭挺拔一身軍裝,俊的不像話的男人。
軍帽下那雙眸子狹長深邃,緊鎖著老太太。
結實有力的手臂高高抬起,緊緊的將柺杖的一頭握在手裡,許晚晚被他護在懷裡。
許晚晚這挑男人的眼光也不錯啊!自己長的醜但男人挑得相當養眼,難怪那兩個萌娃長的粉雕玉琢的,這TM是隨了她們爸了。
短短的幾秒鐘,厲小雨心裡想了很多。
“她害得我女兒那麼好的工作沒了,還把我大女兒帶壞了,好好的一個家被她霍霍成這樣了!”
女人氣瘋了,“我要找部隊的領導反應她。”
裴硯丟開柺杖,將許晚晚推到自己身後,“看來我們上次就不該輕易原諒,應該去公安局把事情鬧大,讓宋紅梅被關進去。”
“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!”
女人聲音又尖又細,惡狠狠的瞪著裴硯。
“媽!你別鬧了,講點兒道理好不好?”宋冬梅見牽扯上了外人,也不再保持沉默,懇求道。
“沒良心的狗東西!白把你拉扯這麼大,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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