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啊!可惜了,妹夫不能來喝我的喜酒了”許海喬頗為惋惜的道。
孫悅扯了扯嘴角,怪腔怪調的道:“就是那個在部隊當軍官的妹夫?
人傢什麼身份,你什麼身份,怎麼可能來喝喜酒。”
許海喬表情一僵,張了張嘴,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孫悅眼神挑剔的掃了一遍窗戶上貼的喜字,“破房子,貼喜字簡直是太醜了,一點兒都不洋氣。”
許晚晚:“……”
看出來了,這個女人並不好相處,看來許海喬以後的生活不會那麼愉快。
“哎呀!悅悅回來啦!”
張巧巧聽到聲音從屋裡走了出來,兩隻手在圍裙上擦了擦,伸手去幫忙提東西。
不料孫悅卻避開了她的手,皺眉不悅道:“別碰我的東西!髒死了。”
張巧巧愣在原地,抬起的手都忘記了收回。
許晚晚看向許海喬,心裡想著看到自己的媽被這樣對待,是個人都應該說句話的吧!
誰知許海喬也只是淡淡的道:“媽,我渴了,你幫我去倒杯水吧!”
一瞬間,許晚晚只覺得自己高血壓要犯了。
這個“哥哥”還真是讓人……
張巧巧笑容苦澀,微微點了點頭,“好!你們一路回來肯定渴了,我去給你們倒水。”
孫悅扭頭看向一旁的許晚晚,用命令的語氣道:“杵著幹嘛,還不趕緊掃院子,瞅瞅這院子髒的。”
許晚晚“啪!”的一聲,將掃帚丟在了孫悅跟許海喬的腳下。
掃帚濺起塵土,兩人的鞋子上立馬灰撲撲的落了薄薄一層。
“晚晚!”許海喬面露不悅,用責備的口吻喚了一聲。
許晚晚冷笑,還真以為他們要結婚了就變成了所有人的祖宗,大家都得供著他們。
好心好意來幫忙,給他們臉了!
“許晚晚!你給我把鞋擦乾淨,立刻,馬上!”孫悅大聲的說道,一臉驕橫跋扈。
許晚晚被氣笑了,真當自己是資本家的大小姐了,高貴的不行。
“嫌髒就滾出去!”她冷冷的衝孫悅說了一句後,視線落到許海喬臉上。
“有本事就結婚,沒本事就打光棍!砸鍋賣鐵、借東借西的,也不嫌丟人。”
許海喬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。
許晚晚的話犀利的彷彿是一把利劍直直的刺入了他的胸膛,然而還沒完,許晚晚接著又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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