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巧巧、許富強朝著這邊瞥了一眼,又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。
臉對於一個姑娘家家的而言,還是很重要的,董梅花這也是真的有點兒慘。
“這事沒完!”
董梅花憤怒的道,那個瘋女人敢毀了自己的臉,這仇她一定會報的。
看護的女人在床邊沒有說話。
董梅花的心情她瞭解,覺得她可恨又可憐,但是歸根到底,這事不還是她自己折騰出來的嘛。
好好的去勾搭一個結婚了的男人,偏偏還是那男人在醫院照顧生病的媳婦的時候,她湊上去。
這任誰聽了,都覺得可恨。
……
下午,許晚晚回到家屬大院的時候,趙春鵑還沒有被放回來。
大院裡對這事議論紛紛。
大家都覺得是許晚晚偷偷舉報的趙春鵑,心裡對許晚晚是又好奇又害怕。
好奇許晚晚到底是怎麼做的,害怕下次不小心得罪了許晚晚,落一個跟趙春鵑一樣的下場。
所以,許晚晚回家的這一路,碰見的軍嫂都沒有跟許晚晚打招呼。
花壇邊閒聊的幾個更是假裝沒有看到許晚晚,許晚晚走過去的時候低頭的低頭,撓頭的撓頭,還有的別過頭去。
許晚晚扯了扯嘴角,臉上表情淡淡的,牽著兩個孩子回了自己家。
在家門口,她碰上了賀俞。
賀俞一身軍裝走過來,鎮定自若的打招呼,“許嫂子回來了!”
彷彿昨天那個凶神惡煞質問許晚晚的人不是他。
許晚晚點了點頭,“賀營長要出去啊?”
“對!”賀俞回答,望著許晚晚的眼裡閃過一抹糾結之色,“許嫂子,昨天是我不對,我態度不好,跟你道歉,希望你別在意。”
不光是裴硯,還有其他人也暗示了他,這次的事情是有人故意整他,所以歸根到底,他怨不得許晚晚。
“沒事!賀營長的心情我瞭解。”
許晚晚臉上浮現出客氣的笑容。
“那嫂子你忙著,我先走了!”賀俞說完就走了。
許晚晚臉上的笑意斂去,望著賀俞背影的眼神有些複雜。
“嘎吱!”一聲,院子門開了。
裴硯走了出來,他順著許晚晚的目光看去,什麼都沒有看到,“剛剛聽到賀營長的聲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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