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話!”
黑衣男人口氣冷硬的又說了一遍。
王東來甕聲甕氣的道:“不知道!”
黑衣男人眯了眯眸子,差點兒沒被氣死,手扶著額頭,揮手,不耐煩的道:“滾!滾出去。”
“以後少給我耍你的那點兒小聰明。”
做生意沒那麼簡單,腦袋簡單,容易把自己蠢死。
“哦!”王東來悻悻然轉頭,退出了辦公室。
他心存僥倖,就知道,自己跟廠長到底是親戚關係,廠長不會對自己怎麼樣的,最多就是罵一頓。
不過,翻譯社那胖女人他是記住了,讓他吃癟,他早晚要還回去,他一個大男人,可不會甘心輸給一個女人。
同一時間,許晚晚跟裴詩已經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。
幾天沒回家屬大院。
花壇前,一些愛湊熱鬧的軍嫂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。
“哎!你們說許嫂子好幾天沒回來了吧,她這是去哪裡了。”
“切!誰知道呢,一天在的時候神神秘秘的,早出晚歸,誰都沒她忙,也不知道在外面幹什麼勾當呢,現在裴營長出任務了,可不沒人管,玩的更換了唄。”
“就是,天天買那麼多東西,誰知道錢掙的乾淨不乾淨,來路正不正。”
“啊?不會吧!許嫂子看著不像是那種不正經的女人啊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看外表,誰知道她是什麼人呢,你用鼻子都能想的明白,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家,哪裡有什麼本事掙那麼多錢。”
幾個女人越說越離譜。
正巧這時,王小麗、宋冬梅忙完回來,一進門就一聽到這些話,兩人臉立馬黑了。
王小麗擼起袖子,衝了過去,“都說什麼呢?胡說八道小心爛嘴,有本事當著晚晚的面去說,背後曲曲人算什麼能耐?”
“就是!嫂子,你們簡直是太過分了。”
宋冬梅也附和道:“晚晚每天那麼忙,還不是忙著幹活,為了讓自己家裡的日子過的更好,
她現在日子過的比大家都好,你們不學著勤快點兒,反倒是說三道四,難怪日子一直這麼窮。”
“又懶,嘴又不乾淨,這樣的人,活該窮一輩子!永遠吃不上三個菜。”
王小麗嘴皮子利索的很,三兩句就刺激的幾個軍嫂臉白了。
“我們說許嫂子呢,跟你們有什麼關係?少多管閒事!你們又不是許嫂子養的狗,這麼忠誠幹什麼?”
一個圓臉軍嫂氣呼呼的罵道。
王小麗氣瘋了,掄圓了胳膊一巴掌就甩了過去,“啪!”的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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