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還挺好的!”張巧巧笑道。
裴恩甜看向病房裡的許海喬,“你家這兒子是在鎮上當老師吧?”
“對!”張巧巧回答。
“還是當老師好,穩定”裴恩甜說著,看向許晚晚跟裴硯,話鋒一轉:“小硯,晚晚,你們什麼時候回去?”
“我想讓你們幫著帶些東西給小秋。”
裴硯沒有開口,許晚晚溫聲道:“暫時還不確定呢,姑姑。”
裴恩甜手抓了抓臉頰,“帶的東西不多,就一些家裡做的吃的,你們帶過去後給我哥、我嫂子也分一些。”
“要是哪天你們準備回去了,提前跟我說一聲,我早點做準備。”
“好!”
許晚晚應下,帶點兒東西而已,不是什麼大事,這點小忙還是可以幫一下的。
“媽,我想去看看霍秋,我都有一陣子沒見他了。”
杜蘭心甕聲甕氣的道。
裴恩甜不贊同的搖頭,“小秋忙著呢,沒工夫管你,你乖乖在家待著,肚子裡還有孩子呢,得多注意著點兒。”
霍建強也勸道:“蘭心,路那麼遠的,你一個人出遠門,我們也不放心。”
張巧巧也適時的道:“有身子了,確實是要多小心一些。”
杜蘭心沒辦法,只好道:“那晚晚,你跟霍秋說一聲,讓他一個月給我寫三封信。”
“不然,我就不在家待了,去找他。”
許晚晚嘴角一抽,“好!話我會帶到,但霍秋寫不寫,這得看他自己。”
“成!”杜蘭心臉色略微緩和了一些。
她一個人在家懷著孩子,心裡沒底,怕霍秋在外面有錢了,跟別的女人好。
他們村就有一個這樣的男人,帶了外頭的女人回來,把家裡的媳婦兒不要了。
裴恩甜心裡覺得杜蘭心煩人,還硬要兒子寫信來,但也怕杜蘭心賭氣,真的偷偷坐車去找兒子。
所以這次她沒反對。
又坐了一會兒,裴恩甜、霍建強提出離開,杜蘭心深深的看了許晚晚一眼,像是在提醒許晚晚別忘了答應自己的事。
許晚晚微微頷首,算是回應了。
裴硯送他們下了樓。
張巧巧看著一堆村裡人帶來的東西,犯了難。
“這些吃不了就糟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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