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青山深吸一口氣,“所以你見過他是不是?”
許晚晚沒有應聲,只是看著他,等著他繼續往下說。
“他是我弟弟。”
王青山緩聲道:“小時候我媽帶他去走親戚,坐的驢車,他調皮,不小心滾下山坡,找不到了,
我們原本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,他早就沒了,沒想到你竟然見到他了,這就說明他還活著,沒死。”
“他一直是我媽的心病,我媽一直陷在自責裡沒走出來,許晚晚同志,如果你知道他在哪裡,請一定告訴我,我想——我想帶他去見我媽最後一面。”
他身體微微顫抖,壓抑著情緒,“我媽這些年身體一直不好,保不齊哪天就走了,我希望能在她走之前見見我弟弟,了卻她的心願。”
許晚晚眯了眯眸子,王青山的話並沒有讓她的表情有任何變化。
不知是不是自己過於多疑了,總感覺這件事怪怪的。
她心裡暗想。
“許晚晚同志!”見她不說話,王青山急了,又喚了她一聲。
許晚晚瞟了他一眼,從椅子上起身,“就算這是個誤會,你不是那個騙子,但那騙子的事,我無可奉告。”
在事情還不清不楚之前,她什麼都不會說的,畢竟這事牽扯到裴硯他們,她不能亂來。
王青山眼都紅了,口氣強硬了幾分,“不行!你不告訴我,我就不讓你走。”
許晚晚面上染上一層寒霜,“你是杜姐的舅舅,希望你自尊,不然剛剛你做的事情,我可是會告訴她的。”
王青山伸出的手臂微微下落了一些,但很快又擋在了許晚晚面前。
他認真地道:“剛剛的事情我可以道歉,是我冒犯了,會錯了你的意。”
“但我弟弟的事,我還是希望你能告訴我!”
“你可以提條件,任何條件,只要我能辦到,我都可以答應你。”
許晚晚冷笑,還真是很誘人承諾呢,不過她不能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把裴硯賣了。
“讓開!”她沉聲道。
“我——”王青山的話還沒說完,包間門口就響起一道聲音。
“晚晚?是你不?你在裡面?”
厲小雨的聲音傳來,接著是傅青青的聲音,“開門!”
“咯吱!”一聲,房間門從外面被推開了。
傅青青犀利的眼神落在王青山的身上,她嗓音清冷,渾身卻帶著一股子幹練勁兒,“什麼情況?”
話是問許晚晚的,但她視線卻並未移開。
王青山被眼前突然冒出來的,一身公安服的姑娘看的頭皮發麻,不由緊張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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