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!就是過來看看舅舅、舅媽,不知道他們在這邊適應不適應。”
霍秋坐回沙發上,跟裴硯說道:“我想著你應該在部隊的,就沒寫信。”
裴硯洗了個手,用毛巾擦著水珠,“家裡姑姑、姑父都好著呢吧?”
霍秋點頭,“好著呢,都好著呢。”
兩人聊著,杜蘭心也插不上話,繼續催許晚晚去做飯。
“我餓了,你有肉的話,燉一點兒肉,多做點兒菜,快去吧!”
裴硯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,站起身,“霍秋,想吃什麼?我去給你們做。”
“晚晚上了一天班了,累夠嗆,就讓她歇一會兒吧!”
杜蘭心一怔,裴硯做飯?
人兩口子的日子是這麼過的嗎?在自己家做飯的可都是女人。
心裡這樣想著她扭頭剜了一眼霍秋。
都是男人,差別怎麼這麼大呢。
裴硯模樣俊,又是軍官,自身條件就好,還有本事,不像霍秋,是個沒出息的,在鎮上打工,乾的好好的,都能被辭退了。
霍秋並不知媳婦兒這會兒在心裡默默嫌棄自己,而是對裴硯道:“雖然煮點兒麵條吧!填飽肚子就行。”
“不用折騰。”
裴硯點了點頭,進了廚房,不一會兒廚房裡就響起水聲。
許晚晚站在廚房門口,“有半隻雞在盆裡,你煮上吧!”
人家畢竟大老遠來的,也不能真就煮點兒麵條湊合。
裴硯微微點頭,“行!我知道,你去沙發坐著歇會兒吧,也跑了一天了。”
他忙,但只是在部隊裡忙,不像許晚晚,跑的地方不固定,自然就更辛苦了。
杜蘭心有些陰陽怪氣的道:“晚晚,你真是好福氣啊!男人對你真好。”
許晚晚瞟了她一眼,順著她的話道:“是啊!我挺有福氣的,每次晚上回來晚了,我家裴硯都做好了飯在等我,
每個月還把他的津貼統統給我,讓我隨便花。”
“對了,前一陣子他還託他戰友給我帶了一串大珍珠,當禮物呢。”
杜蘭心表情有些繃不住了,別過臉,懶得再繼續跟許晚晚說話了。
許晚晚唇角揚起,笑容明媚。
廚房的裴硯自然聽到她說的話,心裡有些暖洋洋的。
那串珍珠他沒見她戴過,還以為她不喜歡呢,現在看來她是喜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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