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晚不急不緩的說道。
厲小雨臉色一僵,瞪著許晚晚。
好傢伙!不愧是許晚晚,這個奸詐狡猾的女人。
許晚晚繼續道:“後來接觸的次數多了,發現你這人還不錯,
嘴毒一些,脾氣大一些,嬌氣了一些,但心底很善良,性子很直率,對朋友一心一意,沒有什麼歪心思。”
“這樣的人最適合當朋友了,可靠,真誠。”
厲小雨臉色緩和了一些,梗著脖子問:“那我現在是你朋友了吧?”
許晚晚這人會裝的很,對人總是笑眯眯的,她現在才發現自己壓根分不清許晚晚什麼時候是真誠的,什麼時候又是在虛與委蛇,裝模作樣。
“當然是了!”
許晚晚輕笑一聲,“不然我幹嘛多廢口舌跟你分析這些。”
“你當我閒的沒事幹啊!”
她要是不把厲小雨當朋友,早都隨便搪塞幾句,不得罪人,把人打發了。
雖然跟厲小雨一開始交好並不單純,但現在厲小雨確實是自己的朋友了。
厲小雨揚了揚下巴,模樣有些傲嬌,“這還差不多!”
從小到大巴結她的人多的很,她也沒想到許晚晚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女人成了她的朋友。
關鍵是兩人相處的過程中,她壓根沒覺得對方是在討好自己。
“對了!”許晚晚話鋒一轉,“那個白露露你還是離的遠一點兒吧。”
厲小雨不解,“她怎麼了?”
“這人有點心眼子,不真誠,反正別太相信就對了。”
許晚晚道。
厲小雨“哦”了一聲,“我跟她也不熟,總共才見了幾面。”
她覺得白露露一舉手一投足總帶著幾分刻意感,有點假,裝的很。
兩人說著說著,發現話題不知什麼時候從梁寬身上轉移到其他人身上了。
直到一個輕微的聲響,厲小雨紅了臉,捂著肚子。
“走吧!去吃飯。”
許晚晚起身,笑著招呼厲小雨。
厲小雨站起身,走出翻譯社的時候,還堅定的道:“你說的我都記住了,你分析的對,我以後會跟梁寬儘量保持距離的。”
以後,他們就連朋友都不是了,只是普通同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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