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學校出來已經不早了,許晚晚便沒回翻譯社,直接坐車回去了。
家屬大院小花壇前,幾個軍嫂正坐著閒聊。
許晚晚側頭聽了幾句,沒想到她們竟是在說宋冬梅。
張珠在其中尤為明顯,眉飛色舞的道:“宋嫂子現在可跟咱不一樣了,開了一個裁縫鋪,走路都帶風了,下巴抬的高高的,跟她說話都愛答不理的。”
“嘖嘖嘖!以前多好的一個人啊,現在成這樣。”
“看不起咱們了唄!我昨天做衣服,讓她給我便宜點,咱都實打實的鄰居,竟然一分不少,摳成這個樣子,你們看著吧,她那裁縫鋪不出這個月,保管開不下去。”
“就她那樣,咋可能會做生意啊!我看得賠錢。”
許晚晚聽著這些冷嘲熱諷的話,嘖了一聲,嘴臭的人還真不少。
心眼子可真壞,見不得別人好。
“咳咳!”
倏地響起一道咳嗽聲,許晚晚轉身就發現宋冬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她身後。
幾個說人壞話的軍嫂自然也聽到了,循聲看了過來,再看到宋冬梅的剎那,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,眼神閃躲。
“幾個嫂子的話我都聽見了。”
宋冬梅臉色難看,聲音微微發顫,“你們就看著吧!我那店,會好好開下去的。”
“以後你們也不用來我店裡做衣服,我不歡迎。”
一個兩個的都是兩面三刀,表裡不一的人,她以後不會再跟她們來往了,包括張珠。
許晚晚扯了扯嘴角,有些為宋冬梅高興。
終於是硬氣起來了,不再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樣。
人啊,還是要有些自己的脾氣,太過於溫和,沒有攻擊性容易被欺負,被人看不起。
“宋嫂子~”
剛剛說了宋冬梅壞話的軍嫂見宋冬梅真的生氣,也有些不安。
“張嫂子,回頭你來找我一下,我把你做衣服的錢退給你,你的衣服我不做了。”
宋冬梅沒有理會說話的軍嫂,而是直直的看向了張珠。
本來她答應給張珠便宜,也確實便宜了,甚至比給其他人的價格都要便宜,但沒想到張珠還不滿足,在背地裡這麼說自己。
張珠急了,“我錢都給你了,你說不做就不做了,哪有你這樣做生意的?”
“對!我不會做生意,所以你的生意我不做了。”
宋冬梅態度強硬,完全沒有之前那麼好說話。
張珠這才意識到好脾氣的宋冬梅是真的生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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