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貞皇帝重重的哼了一聲,甚是惱怒,道:“徐昭呢?”
江寒道:“徐昭見大勢已去,已經自刎而死了。”
弘貞皇帝冷笑道:“倒是便宜了這亂臣賊子!”
他頓了頓,看向諸公,淡淡道:“生此逆子,倒是讓大臣們看了笑話。”
溫芳等人都是俯首。
弘貞皇帝道:“今晚多虧大臣們前來勤王,現如今叛亂已平,大臣們回去休息吧,明日大朝會。”
溫芳巴不得趕緊走,怎麼處理魏王是天子的家事,他可不敢留下來看這個笑話。
“是,陛下。”眾大臣也不敢多說什麼,紛紛向弘貞皇帝施禮告退,離開了皇宮。
弘貞皇帝道:“邱承重何在?”
邱承重是如今的離明司指揮使,昭月離開離明司後,他就取代了昭月的位置。
“臣在。”邱承重跪在地上,背後冷汗涔涔直下,魏王叛亂,他卻沒有及時察覺,剛剛接任離明司就出了這種事,陛下肯定要怪責於他。
弘貞皇帝道:“今晚幫助魏王逼宮的一眾臣子,給朕好好查!”
咦?皇上竟然沒有怪責他?
邱承重又驚又喜,急忙行禮道:“臣遵旨,必定徹查到底!”
“下去吧。”皇帝道。
“是。”邱承重當即離開。
弘貞皇帝看向江寒,方才想起一件事,問道:“今晚魏王謀反,你怎麼來得如此及時?你不是在幷州實行攤丁入畝嗎?”
江寒道:“陛下,臣在幷州已經成功實行了攤丁入畝,眼見幷州用不到了臣了,便想先回洛陽陪伴妻子,誰知卻聞訊魏王逼宮,於是才趕了過來。”
汝寧的那封書他沒有說,主要是不好解釋。
弘貞皇帝失聲笑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你覺得要如何處置叛軍?”
江寒道:“神機營被裹挾而反,情有可原......至於三千營也是受徐昭蠱惑,不如......”
弘貞皇帝重重的冷哼一聲:“三千營的軍餉兵器都是朕給他們的,結果不思報國,反而要叛朕,朕饒不了他們!傳旨,將三千營將士全部處斬,抓拿家眷,男子發配邊疆,女子充入教坊司。”
江寒連忙道:“陛下,且慢!三千營乃大虞精銳,此次叛亂,實屬受徐昭蠱惑,若就此殺之,宛如自斷臂膀,不如寬容他們,只除首惡,他們得知犯下大罪還能得到陛下寬容,今後必定忠心。”
弘貞皇帝沉吟片刻,道:“好吧,就依你吧。”
“朕倦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江寒離開皇宮。
弘貞皇帝沉聲道:“把冀王叫進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