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3章
“江伯爺謙虛了啊!誰不知道江伯爺文采蓋世,可謂震古爍今,一篇雄文,足以抵得半個文壇,你不會作賦豈不是開玩笑嗎?”禇九元捻鬚大笑道。
江寒皺了皺眉,看了禇九元一眼,這人不是在誇自己,而是在捧殺啊!從理水樓開始,這禇九元便對他明頌暗貶,顯然看他不慣。
禇九元一定程度上代表著禇家的態度。
江寒搖頭道:“我沒開玩笑,作賦江某的確不擅長。”
江寒再次退讓,不願在這種事和禇九元計較。
但禇九元卻笑道:“江伯爺乃是我大虞第一才子,誰能望其項背?今日元宵,鎮南王妃獻舞,實乃千古之盛會,王爺以及王妃如此盛情,江伯爺便作賦一篇,有何不可呢?難道鎮南王以及鎮南王妃還不足以讓江伯爺賞臉作賦一篇?”
這番話就有些暗指江寒不給鎮南王面子了,你不過是一位伯爵,就算如今被封巡按使,乃是天使,可爵位是也低鎮南王一頭,鎮南王如此款待,你卻連一篇賦也不作,是不是太過看不起鎮南王了?
孔錦道:“江兄,你才華遠在我之上,詞賦定也不差,錦願為江兄捧硯磨墨,期待江兄的大作。”
原本他也擔心江寒會作出一篇好賦,但看見江寒再三推辭,便有些相信江寒的確不擅長作賦了。
更何況,人的才思也是會枯竭的,江寒寫出一篇《春江花月夜》後,才思必定陷入枯竭狀態,如果再寫一些詩詞可能還是寫得出來,但寫出一篇詞賦就有點困難了。
江寒臉色不變,只是心裡對禇九元和孔錦又厭惡了幾分,這兩人不斷捧殺他,目的就是想踩死他。
他和兩人其實沒什麼仇怨,之所以針對自己,恐怕也和自己要查的“太平之亂”有關。
江寒道:“禇老好手段,今日非要逼我作一篇賦不可嗎?”
禇九元道:“江伯爺這是說的哪裡話?江伯爺才名之盛,誰不曾聞之?江伯爺詩詞文章,抵得了半個文壇,老夫自然希望江伯爺能作出一篇千古名賦,如此,老夫作為旁觀者,也有向旁人吹噓的資本,哈哈!”
他輕笑幾聲,說道:“江伯爺,便不要吝嗇紙筆了,難道王妃之舞,亦不能使你執彩筆而作賦嗎?”
所有人都看向江寒,有些人聽不出禇九元這番話的深意,只道是推崇江寒的才華,只有少部分人知道禇九元這是看出江寒才思枯竭,作不出賦,非要逼他獻醜。
鎮南王面帶微笑的看著,不開口。
鎮南王妃美目悠悠注視著江寒,她是個蘭質薰心的女子,當然看得出來二叔這話在捧殺,卻也想知道江寒會如何解決。
是大露窘態,自認不善作賦,還是現場作一首賦?
賈刺史也是面露笑意的看著,目光微微閃爍,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禇九元道:“江伯爺,可莫要妄自菲薄啊,今夜元宵,便等著你的賦了。”
孔錦道:“江兄請,錦願為江兄執筆代寫。”
兩人幾乎把江寒架到不得不寫的位置,如果江寒不寫,不僅得罪了鎮南王,也有不給益州世家,曲阜孔家面子的意思。
如果江寒寫的賦不好,他們必定會大肆宣揚,抹黑江寒,踏著江寒讓孔錦出名。
當然,如果江寒的賦寫得好,則是另一種結果。
只是江寒再三推辭,面露難色,更讓兩人篤定江寒真的不擅長寫賦。
江寒飲下杯中酒,緩緩道:“我不善作賦,但兩位非要讓我作賦,想來鎮南王也有如此希望,那我便作上一篇。”
”。請快,請!的者來無後,人古無前,壇文絕冠是定必,賦作是若爺伯,信相夫老!好甚此如“:道笑元九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