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8章
“這個結局，她當然希望是兩人結為道侶，但即便不成道侶，只要等柳辭鏡亦完全恢復前世記憶，給她一個答覆，原諒還是憎恨，弟子還是道侶，有了這些答案，也就足夠抹滅她的執念了。”
宗主娓娓道完，看了認真聽瓜的江暢，笑了笑：“有何感想？”
江暢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：“她有病吧？”
她曾經想過很多種可能，但沒想到是這樣的故事。
也就是說，其實寧虞就算不和柳辭鏡結為道侶，她也能夠完成這一世的任務。
誠然站在寧虞的立場，必須以柳辭鏡為中心，但是......也可以不挖她的靈根吧？！
“如果寧虞知道你是如今這個樣子，也許她不會這麼做。”宗主感嘆說道：“但就連我都看不到你的命數，她又怎麼會想得到？”
江暢冷哼，按照這個邏輯，就是因為她當時弱小，所以他們做得沒毛病？
那就沒得說了，當我比你們任何都要強大時，也是你們活該。
見江暢這個表情，宗主也知道多說無益了，接著說道：“至於你的孃親，你放心，她還活著，並且氣運沛然，說明沒受什麼苦。”
江暢將信將疑：“真的？”
怎麼都無法想象，一個資質平平的女修士，能在魔界這麼多年，還活得挺好。
除非，她躲在了哪個連魔族也找不到的隱秘之地。
宗主說道：“天機豈有定數？但這件事上，我還是有把握的。”
江暢於是放心了，繼而和宗主討論了一些臥底細節和情報，等到周黎醒來，便告辭啟程。
回到青虛山後，江暢並沒有立刻動身，而是每日吸食周黎的魔族血液，經過體內基因分析之後，總算有了一些線索。
強大的基因進化出可以暫時遏制周黎進入暴走殺戮的血液，在製作成丹藥交代紀雲君後，算是階段性地解決了這件事。
在一個深夜，她留下一封書信，讓紀雲君暫代掌門處理宗門事務後，獨自一人啟程前往魔族。
進入魔境時，她已全然換了一副模樣。
身高不足一米五，大杏眼，嘴角有吸血鬼般的小尖牙，天真外表下眼眸卻邪魅。
這一刻，她不叫江暢，她叫塗小遜。
前世nous根據心理實驗得出的結論，相比凶神惡煞，這類外表天真純良卻又讓人感到危險的形象，更多人不願招惹。
不過這個形象，應該也維持不久。
相比修仙界，魔境內靈氣稀薄，一馬平川的曠野，時常血霧連綿，即便是以江暢的眼力能見度都只有千米之外。
一路上，屍骨遍野，有人類修士的，有魔族的，也有巨大的兇獸。
魔族以殺戮為榮，即便是同族，只要願意，就能隨時殺死對方。
江暢無心觀賞魔境的獨特風景，日夜兼程，前往魔族王庭之地——青鬃赤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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