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9章
被江暢罵了,項淵一點兒也沒生氣,反而笑呵呵地看著她倒下。
“你覺得怎麼樣?不錯吧?”
他身後的陰影中徐徐走出了一位身影,人不高,但是白鬍子長的能拖地。
“只交手一回合,就能迅速進化到適應您的力量。”矮老頭緩緩說道:“很可怕的血統,這絕對不是人族的血。”
項淵聽到嘿嘿笑了起來,彷彿比自己被誇獎還高興:“能讓大祭司都讚歎,這孩子,我就說很好吧!”
“你看,由她來接任我怎麼樣?”
在大祭司面前,項淵沒有自稱神尊,像是和自家長輩閒聊。
大祭司翻了個白眼:“你別忘了,她是修仙界的臥底,而且我更覺得,如果她能成為祭品,有很大機率能受到先祖最豐厚的獎賞。”
“你敢動她一下,我就敢讓你祭司一脈全都埋土裡。”項淵瞪著眼睛:“她是婉兒的女兒。”
大祭司搖了搖頭,苦笑:“婉夫人和天下哪個更重要。”
“都重要,我全都要。”
“幾位繼承人裡,難道就沒有神尊看上的嗎?”
“他們都可以,只要他們爭得到。”項淵看著江暢說道:“同樣,她要接任我,也要去和他們爭奪。”
魔族風俗,誰的拳頭硬,誰就能坐上王座。
只是如今項淵正值當年,八荒中還沒有人明確表現出這個意思。
大祭司緩慢地走到江暢身邊,虛空一握,江暢此前炸體的血肉全都飛向他手掌之下。
他的手臂生出無數細管一般的觸手,探入那團血肉之中,不斷攪動。
江暢殘餘的血肉,一會呈現出銀灰色,一會又變成黃金色。
黃金血脈湧動著,忽然大祭司臉色一變。
每一滴血如同生長出鋒利的刀刃,將他的觸手盡數斬斷。
就連項淵也一臉吃驚。
大祭司探測過無數血脈,從來沒有哪個血脈能夠有自主意識對他進行反擊。
“她到底是......什麼血脈?”
大祭司沉默了半響,搖頭說道: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!”
“不管是白銀還是黃金血脈,它都模擬得很好,毫無破綻。”大祭司神情凝重:“但是真實的血脈卻隱藏在偽裝之下,我只是觸碰到了邊緣,就變成了這樣......很兇狠。”
他意味深長地看著項淵:“當年神族敗退,十七支黃金血脈只有六支來到這茫茫草原,剩餘的盡數隕落。但有一支血脈,也許並沒有完全滅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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