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二狗笑道:“大妹子你也很陰險啊,明明是來盜墓的,卻騙我說是畫家,騙得我好苦啊?”
“......”韓子佩無言以對。
夏正陽走過去,仔細檢視韓子佩和譚燕子的皮膚,笑道:“真的很癢?”
“你在自己身上抓一把試試啊!”韓子佩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我不上當。”夏正陽搖頭笑,說道:“你們也別擔心,估計是地宮裡有什麼病毒,以後找到根源,對症下藥就好了。”
武二狗連連搖頭,說道:“夏老弟這話說錯了。第一,就算你堅決不抓不撓,不用多久,你身上還是會癢的;第二,這種病毒的根源,你肯定找不到。因為我們武祠堂好幾代人,找了兩百年,試驗了無數方法,也不能根治!”
“不能根治?”夏正陽皺眉,忽然想起一件事,對韓子佩說道:“快打電話給你老爹,讓他留一點點胎血靈芝下來,那玩意可解百毒,可治百病!”
韓子佩一愣,隨即大喜過望,急忙來打電話。
可是電話撥通,那邊半晌才接。
韓子佩問:“老爸,胎血靈芝還有嗎?留一點下來!”
老韓在那邊說道:“留一點下來幹嘛?我已經全部餵給你弟弟吃了......”
“呃......那就算了吧。”韓子佩恍惚了一下,隨後問道:“弟弟現在怎麼樣?有沒有效果?”
“現在還不知道,還在觀察......”
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”韓子佩掛了電話。
夏正陽在一邊聽見了通話的內容,不由得微微皺眉。
假如武二狗說的是真的,以後還真有些麻煩,難道年紀輕輕,卻要做個爛醉如泥的酒鬼,這可如何是好?
武二狗伸出手,笑道:“偏方我給你們了,錢呢?”
“一分錢都沒有!”韓子佩瞪眼,氣呼呼地說道:
“如果你一早告訴我們,別說五萬,五十萬我都給。可是你一開始隱瞞,現在又來勒索我,把我當成冤大頭了?”
武二狗叫屈:“這怎麼怪我?如果你們一開始說是來盜墓的,我不就告訴你們了?”
“行了行了,二狗哥你先回去,燒幾個菜,準備兩瓶白酒。我們馬上回去吃飯,再給你五萬塊。”夏正陽揮手說道。
“還是夏老弟夠意思。”武二狗大笑著去了。
這時候,太陽已經升起,照耀著潭面。
潭面上的古屍開始變化,冒出青煙,並且越來越濃,漸成滾滾之勢,遮天蔽日。
韓子佩一邊扭著身子撓癢癢,一邊說道:“看來問題不大,只要這些古屍全部化作飛煙,我們就沒有麻煩......”
譚燕子也在扭腰撓癢,咬牙道:“還不夠麻煩嗎?我現在全身都癢......癢到骨子裡去了!”
夏正陽幸災樂禍,走上前,捲起袖子說道:“兩位美女,你們的後背撓不著吧?來,我可以幫你們代‘撓’。”
譚燕子和韓子佩對視一眼,忽然同時爆發,左右夾攻,將夏正陽撲倒在河邊的草地上!
。大子著扭,驚一了吃正夏”......想們你道難,的日白天大?麼什幹們你,喂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