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奶奶替譚燕子包紮傷口,一邊說道:“你這個蠱毒剛剛種上,容易辦。如果再過兩天,就受罪了,需要在身上割七八個傷口......”
蘭哭婆一腳踢在黃奶奶的腿彎上,罵道:“死丫頭別跟我耍花樣,我現在不會放你的。等我家少奶奶蠱毒解除,我才會放你回家。如果我家少奶奶有半分差池,我活剮了你!”
黃奶奶戰戰兢兢,連連點頭。
想必這老巫婆,已經在蘭哭婆手裡吃了許多苦頭。
譚燕子之後,韓子佩也接受了黃奶奶的治療。
晚九點,治療結束。
蘭哭婆毫不客氣,又把黃奶奶五花大綁起來,用臭襪子堵了她的嘴,隨手丟在一邊。
譚燕子學著蘭哭婆的語氣,指著黃奶奶說道:“死丫頭,敬酒不吃吃罰酒,這就是下場!”
夏正陽搖搖頭,對蘭哭婆說道:“太婆,把這個黃丫頭放回去吧,她也一把年紀了,別死在這裡。”
“死了就埋了,怕什麼?”蘭哭婆根本無所謂,又對夏正陽說道:“你和少奶奶回旅館睡覺吧,這個黃丫頭交給我,跑不了的!”
韓子佩欲哭無淚,乾脆什麼也不說了。
夏正陽一笑,說道:“太婆,我們身上的怪哉病毒,還沒有解除......你的朋友苗九姑死了,她的弟子門人,實在不講道理......”
“事情我都知道了,你和少奶奶去睡覺,明天我們再說這個事。”蘭哭婆連連揮手。
夏正陽知道這老太婆脾氣古怪,也不再說,帶著韓子佩和譚燕子告辭。
三人回到飛馬寨,就在寨子裡找了小旅館,開了兩間房。
譚燕子衝著韓子佩笑道:“少奶奶,你家蘭太婆讓你和少爺一起睡啊!”
韓子佩直翻白眼,怒道:“那個老妖婆欺人太甚,要不是打不過她,我早就不客氣了!”
夏正陽笑道:“蘭哭婆說話難聽,但是真的把你當成少奶奶了,對你也是真的關心。人老脾氣怪,你別計較她說話就行。”
韓子佩這才氣呼呼地去洗澡睡覺。
譚燕子湊在夏正陽的耳邊,低聲說道:“其實,蘭哭婆叫少奶奶,子佩心裡可高興了!”
夏正陽翻白眼:“蘭哭婆叫你二房少奶奶,你是不是更高興?”
“當然高興了,做大戶人家的二房,有吃有喝有丫鬟伺候,多好啊!”
夏正陽搖搖頭,洗澡睡覺。
......
半夜時分,窗外忽然傳來哭泣之聲,悠揚婉轉一詠三嘆。
夏正陽猛然驚醒,急忙穿好衣服,開啟窗戶來看。
韓子佩和譚燕子也被驚醒,穿著睡衣跑出來,說道:“夏正陽,外面好像是蘭哭婆的哭聲......”
“蘭哭婆遇上危險了,正在惡鬥!”夏正陽來不及多解釋,對譚燕子說道:“燕子,借你的寶劍一用!”
”!去起一你陪我“:道說,來出劍寶著拿,房回奔忙急子燕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