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閒雲吸了吸鼻子,向東一指:“前方有很重的血腥氣,應該就在那裡!”
譚燕子急忙打電筒照過去,發現不遠處有一塊地面草木搖動,草叢中似乎橫著一條蟒蛇。
兩人奔過去一看,果然是被斬了腦袋的蛇妖。
只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,這時候,那蛇妖的尾巴還在攪動!
譚燕子將自己的龍泉寶劍遞給孟閒雲,說道:“我不知道這個蛇丹在哪裡,孟姑娘你來。”
孟閒雲接過寶劍,對準蛇妖猛劈了幾劍,只聽得鏗鏘有聲,彷彿金鐵交擊。
那是因為蛇妖的身上,長滿了巴掌大的鱗甲,堅實無比。
孟閒雲力薄,玄門內功的修為又不高,所以急切間很難將蟒蛇分屍,連劈了十幾劍,已經有些微微喘氣。
譚燕子說道:“孟姑娘,從鱗甲的縫隙裡刺進去。”
孟閒雲卻一揚手,將寶劍丟給了譚燕子,抽出自己衣袖裡的防身匕首,一刀劃了下去。
那匕首黑不溜秋的,只有五寸多長,更像是一把窄窄的短劍,其貌不揚,卻鋒利無比。
噗地一聲,大蟒的身上被拉出來一道口子。
譚燕子吃驚:“好刀,比我的龍泉劍還厲害!”
孟閒雲並不說話,繼續揮刀切割蟒蛇。
忽然間,一道電筒的亮光射來,一個男子的聲音說道:“住手,你們在幹什麼?”
譚燕子打著電筒照過去,發現來了一個陌生男子,五十多歲,身穿杏黃道袍,留著八字鬍,手持拂塵,肩背一把松紋古定劍。
老道也目光灼灼,打量著譚燕子和孟閒雲。
譚燕子皺眉,問道:“你是誰,你想幹什麼?”
老道一甩拂塵,傲然說道:“貧道是崑崙山真一道長,剛才在這裡斬殺蛇妖,替天行道。現在蛇妖已經被我斬了,我來收取蛇妖腹內的內丹......”
“無恥!”
譚燕子大怒,漲紅了俏臉,罵道:“你這老道一把年紀,道貌岸然,怎麼不知廉恥信口雌黃?這蛇妖是茅山弟子夏正陽所斬,跟你有個狗屁關係?”
孟閒雲也很意外,又覺得搞笑,這樣的無恥之輩,還真是第一次見到!
“哈哈哈......”真一道長哈哈大笑,聲震長空,說道:
“夏正陽又是何方高人?茅山派的嗎?沒聽說過!貧道方才在對岸作法,以飛劍斬了蛇妖,怎麼跟夏正陽扯上關係了?你說的夏正陽,身在何處?叫他出來讓我看看!”
“你——”譚燕子氣結於胸,挺劍就要教訓這無恥老道。
“譚姑娘退下。”孟閒雲聽見來人剛才的大笑中氣十足,便知道他不是泛泛之輩,護在譚燕子的身前,淡淡笑道:
“我師兄夏正陽斬妖,是我親眼所見,還有這附近的幾十個道友,都可以作證。前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想在茅山派的手裡摘桃子,恐怕沒那麼容易。”
說話間,腳步聲響,袁帥和一幫道門弟子找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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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——哈哈哈哈哈哈哈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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