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張古畫,屬於幾百年前一個獨守閨房的怨婦所有,婦人的丈夫出門不歸,婦人思念丈夫,最後鬱鬱而終,一縷香魂附在古畫之上,繼續等著丈夫歸來。久而久之,畫中女子和婦人的精魄相結合,就變成了一種鬼,叫做‘盼郎歸’。”
譚燕子和韓子佩都聽得一臉懵逼,一頭霧水。
夏正陽繼續說道:“盼郎歸一般不害人,但是見了我這樣的小帥哥,就不行了,肯定要禍害我。因為她已經忘記了丈夫的模樣,看見我這麼帥,就把我當成她的丈夫,纏著我不放。”
韓子佩眨巴眨巴眼,苦笑道:“這是......夏正陽版的人鬼情未了?”
夏正陽咧嘴笑:“差不多!”
譚燕子打量著畫中女子,說道:“如果這個‘盼郎歸’半夜飄下來,夏正陽你也不吃虧啊。這小娘子這麼漂亮,便宜了你。只是子佩慘啦,憑空多出來一個情敵。”
韓子佩衝著譚燕子翻白眼。
夏正陽忽然一笑,收起古畫,說道:“對了,這個盼郎歸拿回去給我老媽看,說不定我老媽還認識她,都是同道中人嘛!”
譚燕子和韓子佩對視一眼,也幫著夏正陽關門。
因為一天三頓都喝酒,所以夏正陽不敢開車,擔心遇上查酒駕,只好帶著韓子佩二人穿過古玩街,準備打車回家。
走到街心的時候,正遇上古玩街的另一個老怪物——大先生!
大先生攔住夏正陽三人,皺眉打量他們的氣色,驚叫道:“完了完了,你們三個撞到鬼了,命在旦夕!趕緊跟我來,我賣幾張符咒給你們,保證你們萬無一失!”
夏正陽正要說話,大鬍子老王卻從斜刺裡走來,猛地抱起大先生,一直向前送,口中大笑:“人家齋主不相信你的鬼話,大先生,你就別賣你的鬼畫符了!”
可憐大先生一把年紀,被身強力壯的老王抱住,哪裡掙扎得了?被一路送到了街頭。
夏正陽搖頭一笑,帶著韓子佩二人繼續趕路。
韓子佩問道:“剛才這個老頭子是誰呀?他怎麼知道我們撞了鬼?難道他知道盼郎歸的事?”
夏正陽說道:“他叫大先生,是蘭哭婆的男朋友,年輕時候學過道法,會畫幾張符咒。”
韓子佩噗地一笑,說道:“當心被蘭太婆聽見,要罵你三天三夜!”
“蘭哭婆還在養傷,你不告狀,蘭哭婆怎麼會知道?”夏正陽笑道。
蘭哭婆回來以後,一直躲在自己的小樓裡養傷,也不讓夏正陽和韓子佩去看望。因為蘭哭婆一直都是隱藏在背後,默默保護夏家兒孫的,古玩市場上的人,並不知道蘭哭婆是夏家的老僕人,蘭哭婆也不願意讓人知道。
走出街口,三人上了計程車,趕回夏家別墅。
一進門,夏正陽就舉著手裡的畫卷大聲嚷嚷:“老媽快出來看,我找到了你失散多年的姐妹!”
葉玉蓮正在廚房裡張羅晚飯,聞言走了出來,兩手在圍裙上擦著,瞪眼道:“臭小子咋呼什麼,你老媽哪裡有什麼失散多年的姐妹?”
夏正陽嘿嘿一笑,展開了畫卷。
葉玉蓮只看了一眼,便眉頭緊皺:“盼郎歸?這是從哪裡來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