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宮五觀的當家人一起稽首:“理應是你們掌管白雲觀。”
孟閒雲和夏正陽對視一眼,抱拳而退,返回白雲觀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譚燕子還在興奮,說道:“你們今天的表現太帥了,讓我大開眼界啊!”
夏正陽笑道:“我也大開眼界,師妹在刀刃上站了十五分鐘,換做是我,恐怕沒有這個耐心。”
孟閒雲淡淡說道:“我清心寡慾慣了,若是比定力,師兄肯定不如我。但是對付那個左老道,還是得師兄出手。對了師兄,你為什麼出手這麼狠,廢了他的道行?那‘頂門一針’,罡氣反衝,左老道的三魂七魄都會受損,以後恐怕再難恢復了。”
夏正陽沉默片刻,說道:“左老道有些實力,我擔心......假如我解不了體內木氣而夭亡,你對付不了左老道,所以就釜底抽薪了。左老道的兩個師弟不成氣候,他們不敢惹你。”
孟閒雲微微嘆氣:“同門鬥法,各大門派都是禁止的。不過左老道等人找上門來,我們也不理虧。”
夏正陽點點頭,岔開話題說道:“我打算明天就回淝城,師妹,觀裡的事務,就辛苦你了,還有師父和蘭哭婆的靈位......”
孟閒雲點了點頭,也不挽留。
譚燕子忽然說道:“孟姑娘,我想留在這裡,跟你學習道法,可以嗎?如果你不嫌棄,我願意拜你為師。”
孟閒雲淡淡一笑,說道:“道門弟子的宗旨,是勸人還俗,而不是勸人出家。紅塵生活多好啊,為什麼要在這裡接受清規戒律的約束?青燈黃卷,晨鐘暮鼓,並不是年輕人該有的生活。”
譚燕子嘆氣,說道:“我在紅塵中漂泊了十來年,實際上也厭倦了。”
孟閒雲卻依舊搖頭,不答應。
夏正陽說道:“要不這樣吧,讓燕子在這裡做個居士,自行修行。如果她能接受這種生活,一年之後,再說拜師的事。”
譚燕子激動起來,點頭道:“對對對,我可以先留下來,適應適應。”
孟閒雲沒轍,只得說道:“好吧,燕子可以留下來,但是必須遵守觀裡的清規戒律。觀裡的道家經書,燕子都可以閱讀,但是法術這一塊,我不能傳你,因為你不是茅山的人。”
譚燕子很開心,連連道謝。
當天晚上,夏正陽單獨來找譚燕子說話,兩人在後院裡散步。
夏正陽說道:“燕子,我師妹從小在道觀里長大,性格淡泊,為人端重,跟我不一樣。寧攪千江水,莫亂道人心。你以後和我師妹相處,切記,不能開那些沒輕沒重的玩笑,亂了我師妹的道心。”
譚燕子急忙點頭,說道:“我記住了,你放心,我以後也會收心的,讓自己端重起來。”
夏正陽嗯了一聲,又說道:“過一段時間再看,如果你決意修道,我再和師妹說說,讓她收你做個徒弟。本來我也可以收你為徒,只是我們年紀相仿,男女有別,畢竟不太方便。”
燕子有些傷感,說道:“是啊,你和子佩在一起,我整天跟著你們,也覺得不方便。能留在這裡,對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。”
夏正陽一笑:“我師妹說得對,我們應該勸人還俗,不勸人出家。燕子,你在這裡修行一段時間,心緒穩定了,最好還是迴歸煙火生活。”
譚燕子調皮地一笑:“到時候再說啦,也許我真的受不住觀裡的冷清生活,一個月之後就跑了。”
夏正陽看了看星空,正要說話,卻忽然看見別院那邊紅光一閃,風聲呼嘯,罡氣激盪!
隨後,便聽見孟閒雲的聲音冷冷說道:“孽畜,好大的膽子,竟敢來我白雲觀找死!”
“師妹遇上情況了!”夏正陽吃驚,急忙向別院那邊奔去。








